了然。
两人回来，钱辰就直截了当的说道：“我相信沉老板，也愿意交沉老板这个朋友，但是这狸猫换太子的事情，对我来说非常具有挑战性，我也不敢保证我画出来的画能撑得过什么样的眼睛。”
“我可以提供拓本，还有各种角度的拍照。”沉永顺连忙说道。
“哈哈，沉老板是搞收藏鉴赏的，应该也能明白，这天底下没有完全相同的两片叶子，画作也一样，不止是形态的一致，还有神韵方面的东西……”钱辰没有直接拒绝，而是给下绊子。
算是一种变相的拒绝。
沉永顺和江百川对望一眼，都有些失望。
“而且，我在书法方面确实师法赵孟頫，但是画作学得就有些杂，学赵孟頫的画，可能在神韵上有些差别。”钱辰又补充了一个理由。
“这样啊……”沉永顺知道怎么操作，但是也不敢随便弄个什么扔到那边狸猫换太子。
“来，喝茶。”钱辰给他思考的时间。
“钱老师，我还打算再要两幅字，一副要赵孟頫的，一副要钱老师您自己的。”江百川这次来不仅是要当中间人介绍沉永顺，也有自己的诉求。
“我的字？”钱辰还蛮惊讶的。
江百川这老小子很明显是赵孟頫的脑残粉，为啥会想要自己的字。
“当然是欣赏钱老师的菜花。”江百川苦笑。
这狸猫换太子，弄得大家彼此之间都短缺了信任感，搞点啥都像是有特殊目的一样。
“江老板如果真喜欢，那我自然不会推辞。”钱辰点点头。
“赵孟頫的要《湖州妙严寺记》，钱辰老师自己写的，要《滕王阁序》，不知道方便不方便。”江百川很果断的就下了单。
他之前从钱辰手里买的几幅画，让他在收藏圈声名鹊起。
倍儿有面子。
“没问题，可以。”钱辰自无不可。
《湖州妙严寺记》藏在普林斯顿大学博物馆，你要有本事能弄出来，你们就去弄吧。
“大概多少钱？”江百川小心翼翼的问。
之前三百万一幅字，这会可不要涨价太多啊，他也就是个人爱好（狂热粉），不然才不像大王总那样当冤大头呢。
“五百万，税后。”钱辰没有多收什么钱。
这五百万，不仅可以拿来氪金，更是能够拿来给员工开工资，还有平时的一些开销。
“我决定了，”沉永顺经过一番纠结，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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