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有人发现的,但这又是怎么回事,先是她的儿子凤清歌凭空消失,后是她的两个手下昏倒在她的房间里,难道是内贼?火气猛然窜起,竟敢在她大婚之期来搅她好事,她定要抓住那人好好修理一顿,哼,让那人好好尝尝她的手段。
杨桂英打定主意就要去叫人查明此时,并加强戒备,她刚要离开,却倏尔凤目一紧,对着梁上的人大叫:“什么人!还不出来!”
月弥看见底下一个精瘦女人的身影摇晃,视线模糊不清,耳边似乎听见她朝他叫喊,糟了,她发现他了。月弥伸手握紧腰间的剑,提气飞下屋梁,努力站定,看样子只有硬碰硬了。
杨桂英看着从梁下飞下来的黑衣男子,俊美异常,但周身泛着冷峻的气息,而且此时的他眼神迷离,呼吸急促,握紧了腰间的剑,真是俊美的男子,哼哼,一起收了也不错,而且,他现在中了她的强效春药,哪怕再厉害的人也奈何不了,如果两个时辰后没有解药或是没有和女子交合,必定血管爆裂,七孔流血而死,但这个男子也是个厉害角色,虽然中了药,也一直呆在这个密封的房间,吸了这么久的无色无味的气体,再看他手臂衣料上渗出的血,这强效的春药燃烧时的气体会融入血液里,会加剧效果和速度,而他居然还能不倒下,甚至还留有神志。
不过可惜的事,他碰上了她,她可是服食过解药的,现在的她要对付一个神志不清的人简直绰绰有余,而他,药效全部发作也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你是什么人!”杨桂英用淫糜的眼神看着月弥。
月弥厌恶地瞥了她一眼,不作一词,真是令人作恶,明明同样身为女人,有人却可以恶心到这种地步。
“不说话,哼,过会你就会在我的身下大叫我的名字的。”她伸手想要摸月弥的脸,可是被月弥的剑隔开,看着月弥眼露鄙视和厌恶,她的怒火上窜,但又极力假装无事,“哈哈哈,你以为,你中的是什么药,你中的是我山寨独门的强效春药,凭现在的你还能对我怎么样,哈哈哈哈~~”
月弥听见一声粗嘎而张狂嚣张的阴笑,身上忍不住冒起一阵鸡皮疙瘩,但心下也隐隐不安,要真的如她所说,那情况就不妙了,要速战速决才行,时间越长越对他不利。月弥心一横,拔出别在腰间的剑,一个闪身来到那人的身侧,长剑一挥,那人的左手被月弥刺伤,鲜血淋淋一地,但由于药效发挥的关系,月弥没有刺中她的要害,自己也有些站不稳。
杨桂英因为今天的事,心情极差,加上现在月弥的再三挑衅惹得她暴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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