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博,竟是看透人世百态的了然和清越。
然而,红尘万丈,繁华三千,那淡淡的眼色之中,清绝一切,究竟要经历多少沧桑和磨砺,才能有那般彻悟和了然……
天渐远、水云初静,柁楼人语。
月色波光看不定,玉虹横卧金鳞舞。
泣羽撇头,看着桌上一沓乳白的宣纸,不知不觉间轻触那只青玉做的毛笔,青绿色的笔杆带着丝丝凉意,透过指尖传到了他的心底,冷凉的,清俊的,就像那个女子一样——
天容云意写秋光,木叶半青黄。珍重西风却暑,轻衫早怯新凉。
故人情分,留连病客,孤负清觞。陌上千愁易散,尊前一笑难忘。
泣羽愣怔地看着纸上字,这是……他写的吗?看了看手中犹握着的毛笔,摇头轻笑,什么时候自己也这般心不在焉了……一笑难忘吗……
一笑难忘,只是那笑,并不属于任何人,而是属于那个,像风一样不羁,像雾一样迷离,像云一样缥缈的女子……
一笑难忘,不如说,那一望,便已沦陷今生。
他确是见过她笑的——
还未走出若水国时,他们曾经过一个偏僻的小镇,那里到处都种着杏树,当他们经过那里的时候,正是杏子满树的时候。
他们没有摘过杏子,便觉新鲜,看见一个老人家正在摘杏子,他们玩兴大发,便去帮助那个老人家,但大多是吃的多摘的少,老人家也没有怪罪,反而很开心地说,今年的杏子结的比往年多。
而她只是默默地摘着杏子,淡漠了神色站在杏树下,一脸的沉思,他们不解,却也不去打扰。
老人家慈祥地对着她笑:“姑娘不喜欢吃杏子吗?”
她点点头,复又摇摇头。众人不解,老人家亦然。
而她只是淡然开口:“酒,喜欢喝杏花酒。”
老人家赞赏地微笑,“不是我自夸,全镇的杏花酒,就属我酿的最甘醇。”那神情,有说不出的自豪。
看着两鬓斑白的老人家,笑得一脸自豪,她的眼里也是笑意盈盈。于是,她只是在等,在等那个老人家把家中的杏花酒拿出与她品尝。
当她轻抿了一口杏花酒后,望着一直询问“味道如何?”的老人家,不作回答,只是婉约一笑,端的是柔若三月春风。那是和想像中一样的笑颜,失语一笑,万物失色,倾城绝世。
那老人家同他们说,她的杏花酒只有这次喝得最值,姑娘倾城的微笑,就是对她的杏花酒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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