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草也不知道。
只是曾经在连翘嘴中听过只言片语。
总之就是说,肖纵不幸的时候,天上总是下着鹅毛般的大雪。
寒透了的心,再加上这冷彻的雪,无限寒凉。所有酸楚,尽在不言之中。
折回王府,肖纵便去了书房,想着没事做总能看看书吧。
可一拿起书,心里却异常烦闷。
于是,他拿着书烦躁到了傍晚,眼睛是一直盯着书页上的,却连一页都没翻过。
“王爷,该用晚膳了。”眼看着到点了,甘草便尽责的提醒。
然而,一直保持着烦躁心态的肖纵并不想吃饭。
摆了摆手,道一句“不吃”便叫他退下。
甘草想劝他两句,但也深知他的脾性,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安安静静地闭嘴退下。
肖纵一直在书房中待到了深夜,灯花在门缝中挤进来的微风中闪烁跳动,屋中忽明忽暗的,而屋外,雪花压在干脆的枯枝上,吱吱作响。
肖纵放下一直没心情看的书,伸了个懒腰,扭了扭脖子,“甘草,什么时辰了?”
一直在门外候着的甘草赶忙答道:“刚过三更。”
“嗯。你先去睡吧。”肖纵揉了揉额头,听着外头渐渐行远的脚步声,他缓缓站起身来。
走到灯架前抬起灯罩,吹熄里头的烛火,他拿起墙边靠着的伞,大步流星地迈出书房,直往桃夭院那边去。
简笑槐都住在桃夭院里,想来他无论偷没偷到东西,都会先去一趟桃夭院,那他便去桃夭院等着。
走到院子前,院里头的灯火还亮着,而且还可听见低低的谈话声。
肖纵伸手轻轻推了推门,那门便就轻易打了开。
“王爷,您来啦。”叶灼坐在屋前的台阶上,淡笑从容地跟他打招呼。
肖纵瞧着台阶,眉毛一凝,“你不冷么?”
叶灼道:“不冷,我穿得厚。”
顿了一顿,叶灼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笑槐还有一会儿才能回来,王爷要不过来坐着等?”
肖纵嘴角抽了抽,神色很是无奈,“别人都是叫人坐凳子,怎么轮到你这儿就次次都是坐台阶?”
叶灼撑着脸道:“坐台阶多好,冬天穿厚点又感觉不到冷,夏天还凉快。何必劳神还去专门端个凳子?”
“果真不能以寻常人的思路跟你对话。”肖纵虽这么说着,却是走了过来,倒是没有真坐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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