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秤砣铁了心要跟她唱反调,她越是逼,她们便越是不愿意说。
不过,她也不在意。
口头上的威胁不行,那便来点实际行动也未尝不可。
于是,她伸手捏起其中一个丫鬟的脸,迫使她抬头看她。
“若是不想说话,那这舌头拿着似乎也没什么用处。”说着,她回头与身后人道:“绿渠,去找把刀,将她舌头割了。”
绿渠闻言,身上直泛鸡皮疙瘩,但见她正在气头上,也不敢多言,乖乖地跑去厨房借了一把菜刀。
“啧啧啧,菜刀啊,这可不好控制。”叶灼将菜刀翻来覆去看了一遍,又用刀面拍了拍那丫鬟的脸,笑道:“你说,我这要是手抖了,怕是不止你舌头会落地,恐怕这水嫩水嫩的小脸儿也得留几道疤。”
她话一说完,便立着刀刃慢慢地向丫鬟的舌头处落下。
就在这时,那丫鬟忽然猛烈挣扎,竟是将叶灼那只捏着她下巴的手给挣脱了。
她满眼愤恨地瞪着叶灼,歇斯底里地道:“你不能懂我!我是侧妃院子里的!你不能动我!你若是敢动我,侧妃不会放过你!”
叶灼嘲讽地看着她的疯态,嗤笑道:“那又如何?你又不是侧妃,不过是个狗仗人势的贱婢而已!”
说着,叶灼便让绿渠与青芽将她死死摁在了地上。
“你说,我堂堂王妃,怎会怕一个小妾?你未免也太将自己当成一回事了。”叶灼蹲下身子,将菜刀撑在她的脸旁边,“而且,本王妃会找你麻烦,就因为你是侧妃院中的,你莫不是当真以为,一人得道,鸡犬便能升天了?”
说罢,她也不逼这丫头说什么了,直接叫人捏住她的嘴,自长靴中摸出一把匕首,眼也不眨地伸进了她的口中,只闻一声凄厉惨叫,那方才还好好地在口中安着的舌头便自口中滑了出来,血淋淋地掉在地上。
顿时,她口中便淌起了了血,顺着嘴角流了出来,滴在了地上。
“是不是感觉很痛?”叶灼问了之后,又接了一句话:“痛就对了,说明你还活着。”
语毕,叶灼便示意绿渠与青芽将她放了,任由她趴在地上呜呜啊啊地,蜷了身子。
刚刚收拾完这个丫头,叶灼便转向另一个,口吻可亲地道:“你叫梅喜是吧?”
那丫头对她恐惧异常,却又不敢再忤逆她,只好颤颤巍巍地回答:“回王妃,奴婢是叫梅喜。”
“哦。”叶灼道:“没记错的话,你是秋夫人院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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