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接连好多日,她日日去,都没能见着肖纵。
当然,这些日子肖纵也没来挽星阁。
时间长了,叶灼都怀疑肖纵是不是人间蒸发了。
坚持了七八日,叶灼也懒得再去了,每日便蹲在房中,白日喝着各式各样苦的汤药,晚上便听着房顶上刀剑相碰的‘咣咣’声入眠。
要说这声音是哪来的?
自然是有人想弄死她雇了杀手来杀她。
那么他为何不怕?
怎能不怕?起初叶灼也是怕的,担心得整夜睡不着,但连续了两三天之后,她发现那苍术的武功是真好。
每日来的杀手,只要与他交手,便没有一个能活着离开挽星阁的。
且听云浮说,这么几天下来,在挽星阁死了的杀手粗粗一算,都有十几二十个。
想来,对方也是费尽了心思想要置他于死地了。
可对方起初可能没想到挽星阁竟会有如此高手,于是对方便产生了那种“屡战屡败、屡败屡战且越败越勇”的精神,竟是日日前来叨扰挑战。
因着杀手找上门的次数多了,叶灼便也开始好奇,到底是谁,竟是那么想她去死。
但想来想去,她才发现,好像整个王府中,那些肖纵曾经的女人好像没有一个不想她死的。
说来,这一世倒是活得很是尽兴,不止亲手杀了几个人,而且还得罪了一大帮人。
虽说这么个作风是有点作死,但奈何这么干心里爽啊!
嚣张跋扈,横着走路,这才像是将军能养出来的女儿嘛!
正想着这些令人暗爽的事,云浮又端来一碗药走了过来,生生将她的思绪给塞回了肚子里。
“来,灼儿,该喝药了。”云浮用勺子舀起大半勺药汤,放在嘴边吹了吹,便往叶灼口边送。
而叶灼,已经习惯地张开了嘴,闭着眼迎接这汤药的苦味儿。
待喝完之后,叶灼啃着蜜饯儿时,她才问道:“今日又是换了什么药?”
“只是换了其中几味药而已。”云浮道。
闻言,叶灼长叹一声,“我感觉我都快赶上专业试药的药人了,一天三碗不重样。”
云浮忙道:“才不是,我找人试过的。”
“哦?这药怎么试?你总不该给一好好的人下毒,然后再在别人身上试吧?”叶灼撇撇嘴道。
“灼儿当真聪明!”
“嗯?真这么干的?”叶灼先是怔忪地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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