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眷恋痴缠毫不掩饰。
叶灼并不迟钝,被他以这般目光瞧着,心里便如明镜一般。
“你没有做到当初走时所说的。”叶灼道。
“是,我没有做到。”陶霄坦然答道。
“你答应过我的,你食言了。”
“是,我食言了。”陶霄仍然坦言,言行举止间没有半分要反驳的意思。
话音刚落不久,陶霄再次开口说话:“阿灼,我从来不是那种光说不做之人,这二十多年来,我说到的,都做到了。却只有忘记你这一样,我做不到。”
叶灼不语,只神色淡淡地望着他。
得不到回答,陶霄内心凄凄,面上却仍是温和淡笑着,他又缓缓出声:“我试过很多种方法,却是怎么也做不到忘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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