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这个消息，最开心的莫过于后院的夫人与林袭人了。
这前脚肖纵才刚从叶灼的房中走出来不久，后脚那林袭人便打扮得漂漂亮亮地跑去肖纵面前大献殷勤。
只见一身红衣轻纱的林袭人迈着莲步款款迎来。
“你要的东西。”林袭人微微笑着，将一块玉佩递到了他手中。
肖纵接过来，只粗粗地打量了一遍，道：“你倒是快。”
“不快不行啊。”林袭人笑吟吟地贴近他，“若是慢了，便连争一争的机会都没了。”
对于林袭人，肖纵看她的眼神一向就只是看手下的眼神，但他也知道林袭人对自己的那点心思，以前他也懒得戳破，免得对方尴尬，但今日听叶灼说了那么一番话，他倒是有些排斥这种暧昧不清的态度了。
于是他蹙着眉稍稍往旁边挪了挪，并出言提醒道：“注意分寸。”
“分寸？”林袭人仿佛是听见了笑话一般，“何时起，主子竟是在意起分寸这个东西了。”
肖纵的语气还算和气，“总之注意些便是，否则你便回江南那边去。”
“是。”林袭人颔首，算是答应。
好不容易，挣得这样一个机会，却生生折在了那个女人的几句话上！
当真，不甘心啊！
林袭人微微垂着的眼睑之下，一双眼中情绪莫测。
眨了眨眼，终究是将那眼中一切复杂掩去，然后缓缓退后了一步。
肖纵当然注意到她这个小动作，但并没有说什么，便捏着玉佩迈步离开。
林袭人并没有跟上去，只是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目光灼灼。
肖纵自然感觉得到背后这道视线，但林袭人好歹跟了他几个年头，便就允她放肆一回，也并无不可。
可他却是没想到，就是这般的纵容，竟是将她引向不归之路。
“肖纵，肖锦玉，你眼中还是容不下我。”林袭人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红纱，笑得有些自嘲，“可我做的这些，都算什么？又能算什么？呵！”
林袭人唇角弧度未消，心思却已飘远。
她想到初见肖纵时，那一抹惊艳之色，至今，仍难忘却。
当初，他还未归朝堂，却是一袭紫衣，天生贵气。
而那时，她亦不过一个普普通通的医女。
这些年，江湖上将她传得神乎其神，却不知，她能变得今日这般神，全都是因为他。
那时他虽未归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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