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那日柳烟烟莫名其妙地撞她,加上后来她们在房中的对话,叶灼便就有了这个猜测。
毕竟,一个人,不会无缘无故害一个人,而一个决定要害别人的人,也不会因为一点小偏差,便放过那个人。
因此,叶灼便猜想,这些,都是一个局。
是酥倾与柳烟烟,乃至另外不为她所知道的人,设的一个名叫“请君入瓮”的局。
只是,猜测良多,她仍是猜不准她们是为了什么想要杀她。
毕竟,她得罪了她们太多次,也不知是哪一次,让她们起了如此心思。
奉着‘死也要死个明白’的原则,叶灼出言问道:“你们为何要加害于我?”
酥倾只道四字:“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哦?受谁之拖?”叶灼道。
“恕我不便相告。”
“这世间,跟我有着深仇大恨的人,似乎都死了,难不成是她们鬼魂托梦?”叶灼竟是认真思考起来。
“呵!”柳烟烟道:“当真是个不自知的人。”
“此话怎讲?”不自知?似乎是有那么一点。
“光是王爷的情给了你这一条,便足够后院的所有女人恨你、害你。”不得不说,柳烟烟真相了。
后院的女人,个个妖媚无比,风韵甚佳,且大多对肖纵也算是爱之入骨,如今,肖纵却真真的爱上了她这个不倾国不倾城的,换位思考,若换做是她,也是不服气的。
可是,感情这事,不讲究先来后到,更不讲究美丑,凭的,就是一个感觉和缘分。她跟肖纵有缘,自然就能跟肖纵相亲相爱,那些女人跟他无缘,即便再是倾城倾国,也是没用。
叶灼道:“所以,你们害我的原因是什么?”
若只是一个柳烟烟,她倒还能相信是因为对肖纵的爱而不得导致恨极至深,但眼下这情况,显然酥倾才是主谋,柳烟烟完全就是个辅助。
所以,她才想知道原因。
酥倾想了想,答道:“既然你想知道,我也不是不可以说。”
“那便说了吧,也好让我死个明白。”叶灼道。
“因为,王爷!”酥倾道:“一个女人,爱而不得,可又舍不得伤害他,便只能将你杀了,然后,取而代之。”
酥倾没有明说,却也不必明说。
爱而不得,是很多人都会经历的,但能做出这般极端之事的,却是不多。
思来想去,或许,已经知道那人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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