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灼当然不可能将真正的原因说出来,便只擦了擦眼泪,又哭又笑地道:“太久没见您了,高兴的。”
“一年多了,也确实很久了。”叶夫人点点头,然后牵着她的手往里头走,边走边说:“灼儿,这一年过得怎么样?可还有人欺负你?”
叶灼只是摇头,虽是在回答叶夫人的问题,可却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一年?何止一年?都好几年没见了!
原本阴阳两隔,此时却又看见了活生生的人,怎么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叶灼想:所以说,中间发生的事情不但重要,且还不少!
心中疑虑更甚,叶灼便更是希望自己赶紧将所有的东西都全部记起。
如此,也好给肖纵最确切的回应。
虽说眼下她与肖纵二人的感情看起来很好,可心中总是有一块空缺之处,若是不补回来,便总也觉得走不长久。
也是这个顾虑,两人即便同床,也真的只是安安分分地睡个觉,两人皆没有做出过什么逾矩的事情。
可肖纵他毕竟是个男人,总不可能守着她当一辈子柳下惠。
即便肖纵愿意,叶灼自己也是不忍心的。
毕竟,经过那么多的事,肖纵仍住在她心尖上的位置。
可记忆中的肖纵与现实中的,又差距过大。
她并不希望揣着糊涂跟肖纵过一辈子。
“灼儿?灼儿?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也不知叶夫人喊了多少声,叶灼才总算是回了神。
“啊?啊!没事儿没事儿!”叶灼摆手否认。
这些东西,哪能给娘讲呢?
看样子,爹娘应该是不知道她失踪过一段时间这件事的。
想着,她带着疑问看向肖纵。
而肖纵就似会读她的心一般,了然地点点头。
的确没有对叶夫人与叶将军讲这事。
最初时,他都疯了,派了不知多少人去找她,搜寻未果,又得林袭人说叶灼已死的消息,那时,他便整个人处于崩溃边缘。
好不容易将自己调整好,朝中事务便又忙起来了。
那一段时间,昏天暗地的,让他完全想不到应该将这事告诉二老。
后来,好不容易走出了阴影,着手要告诉二老此事时,又接到了简笑槐与云浮的信。
一见上头写的‘偶遇一人,其貌极似叶灼’这几个字,他立马将地址看了一遍,就马上带人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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