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他做他的娘子,可是,他不喜欢她,他对她的感情,仅仅只是“都很重要”。
眼睛涩然,很想流泪,可她却是硬憋着没让眼泪落下来。
在肖纵面前,她也不能让眼泪落下来,不然,眼泪晕了妆容,便不好看了。
在肖纵面前,只能是自己最美的一面,即便是他不喜欢自己,也不能让他看见自己的丑态,不然,被他讨厌了怎么办?
强忍着眼泪,微微翘起唇角,道:“时候不早了,你快些休息吧,明日一早你还要走呢。我先回去啦。”
说完,她便转身快步离开。
她转身那一刻,眼泪便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流下,滴在地上,肖纵都看见了。
可他,终究什么也没有说。
心中本就不爱,便就应该保持距离,不要让人以为自己害有机会。
这样既是耽误别人,也是累自己。
第二日,肖纵走了。
早早的,便带上甘草、连翘与川贝去了皇城。
自他离开之后,林袭人便日日消沉,有时候在屋中一坐,便是一天,就连有人喊她,她也跟没听见似的,饭也时常忘记吃。
就这般过着,没多久,便消瘦下去了。
空青等人看着心疼,却也没有办法。
谁叫也不应,谁说也不听,整个人就跟离魂了一样,只剩下一个会呼吸会眨眼的空壳子。
不过,她也并没有消沉太久。
因为饿得太久,她晕过去一次,醒来之后,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莫名爱笑起来,可也只是笑得虚假,没有真感情,除此之外,她又投身到了自己的药堆之中,每日每日地沉浸在制药之中。
原以为她好了,可直到后来,从皇城中传来肖纵大婚的消息。
她一听,面上长期保持着的笑意瞬间便消失无踪。
那一夜,她躲在房中,发了一夜的脾气。
有人在门外,只听见她房内不断传来东西破碎的声音,一声接着一声。
次日推门一看,花圃中的药草被她全拔了,整个院子里,什么花**瓷盆,能砸的,也都全被她给砸了个粉碎。
最后,在一堆粉碎的瓷器中,发现了身上沾血的她。
走近一看,才发现她露出来的手臂、脸蛋还有一截腿上,都有伤口,想来是砸东西时,飞溅的碎片打到她身上,将她割伤了。
将这事禀报给暂时殿中事务的空青,空青赶紧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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