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如叶郎中这般能妙手回春的大夫少之又少,展怀迁自然知道轻重,便速速赶回观澜阁,先与七姜商量。
进门时,屋里静悄悄的,还以为七姜看书累了打瞌睡,走近才发现,小娘子正猫在床边,半个身子钻到床底下,不知在里头找什么。
展怀迁悄然来到身后,正要伸手,七姜猛地起身,若非他身手敏捷,鼻梁都要被七姜撞断了,而闪躲时用手挡了一下,就被发髻上的珠花划破了皮。
“你做什么鬼鬼祟祟在我后面,真是……”七姜又心疼又生气,拉着展怀迁的手到灯下看,还好只是蹭破一层油皮,没见血。
“找什么呢,怎么不叫小丫头来找。”展怀迁顺手拨开七姜发髻上缠绕的流苏,说道,“头上都冒汗了,什么要紧东西。”
“我打虫子呢……”七姜憨憨一笑,“我瞧见它钻到床下去了,就那么一下,被你撞见,真没面子。”
展怀迁哭笑不得:“打着了没?”
七姜很不情愿地说:“打着了,我正要拿纸去掏呢。”
展怀迁奇怪地问:“这屋子里怎么会有虫,她们如今都不打扫了吗?”
但七姜身上干干净净,可见床底下也是一尘不染,张嬷嬷坐镇的院子,谁敢偷懒不打扫,见展怀迁生气要骂人了,七姜才老实说:“不是虫子,是蛐蛐儿,怀迁,你会斗蛐蛐儿吗?”
展怀迁虎着脸:“这不是那些个纨绔子弟、市井流氓干的事,你一个女孩子家。”
七姜不服气:“是你们京城风气不好吧,我们那儿谁都能玩呀,你们京城里是不是赌钱来着,我们可不赌钱,我们就是图个乐子。”
展怀迁无言以对:“是是,京城风气不好,先不说蛐蛐儿了……”
七姜抢先说:“还有定安侯府的事,我不是故意闹的,你别生气,听我解释。”
展怀迁反而生气了:“我怎么会质疑你,你说这话傻,还对我不公平。”
七姜笑了,不禁得意起来,抱着相公的腰肢撒娇:“我就知道你最最明白我。”
展怀迁却轻轻一叹:“方才传来消息,萧姨娘高烧不退,想和你商量,要不要告诉怀迁。”
七姜问:“她病得很重?”
展怀迁颔首:“就怕有闪失,昨天那么大的雨,萧姨娘长途跋涉来京城,身体恐怕本就不好,就怕撑不住。”
七姜问:“你是怕有个万一,怀逸见不到他母亲最后一面?”
展怀迁道:“玉颜也如此担心,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