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者不怪罪。你快去备马。”
徐安急忙起身,穿好衣服,走出门外,来到马厩,朱高煦跟着他身后。
徐安讨好问道:“不知王爷今日要骑哪一匹马出城打猎?”
朱高煦道:“舅舅命我自己挑选,但不知他老人家平日里最钟爱哪一匹?”
徐安指着一匹青白相间的高头大马道:“这批马名唤飞羽,言其快如飞鸟,真正是一匹日行千里,夜跑八百的宝马良驹,是国公在西北练兵时所得,平日里最为钟爱,不到大典不轻易骑乘。”
朱高煦笑道:“这岂是用马之道,千里马一定要驰骋疆场,岂能骈死于槽枥之间。你快去备马,今日本王便要骑着它前去打猎。”
那徐安犹豫道:“不知国公能否同意?”
朱高煦不耐烦道:“本王自会同舅舅去说,你只管备马,万事有我担当。”
徐安无奈,只好走进库房,拿出鞍韂,装在青骢马身上。一切准备停当,朱高煦飞身上马,那马不认得他,哧溜一声长啸,人立而起,幸得朱高煦平日里精于骑射,双腿紧紧夹住马肚,才未被甩下马来。
待那马安静下来,朱高煦双脚一磕马肚,身子一低,催马奔出角门,马夫徐安觉得奇怪,在后喊道:“王爷,你不等国公一起去了吗?”
朱高煦回头笑道:“本王在城外等他。”说罢,一溜烟跑得不见了踪影。
此刻天光已然大亮,马厩中的这一番动静,终于将国公府管家、下人吵醒,管家来至后院,向马夫徐安问明情况,诧异道:“今日国公要到翰林院监修《太祖高皇帝实录》,哪里有功夫去城外打猎,莫不是你丢了马匹,胡赖到高阳郡王身上罢?”
徐安闻言,差点哭出声来,双膝一软,跪下发誓道:“皇天在上,厚土在下,我徐安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
这时徐辉祖也已起床,闻听走失了自己最心爱的青骢马,急忙来到后院查看,问明情况后,他一跺脚道:“快备马去追,今日是高炽兄弟归藩之日,定是那朱高煦得知我谏阻其归藩,怀恨在心,盗走宝马。”
众人闻言才知徐安所言非虚,急忙备马,徐辉祖率家丁追出城去。在金川门外,长江岸边,徐辉祖看见朱高炽正在登船,急忙跳下马来,上前一把拽住,急道:“高炽,你那个混账弟弟现在何处?”
朱高炽回过头来,见是舅舅,惊喜道:“舅舅,你特来送行吗?我没和高煦一起,他单独走了。”
徐辉祖不信,跳上船去,里里外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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