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荫起身点了一支雪茄。是叶荫闲逛时下意识买的,却从来没有吸过。雪茄的气味让叶荫感觉舒服,犹如有人唱了首催眠曲。
催眠曲本身不重要,重要的是它的陪伴。
在网上看到同学相册里黄山和旭的结婚照,叶荫用最好看的信笺附了一首《青玉案》:
黄花地上秋实归。欢颜喜,鸳鸯对。
山色霞光无限媚。一笑花愧,人虽胜酒,还愿长长醉。
传语叮咛勤看护,休使朱颜玉色褪。
柔情纤纤系丝蕊。旭日风吹,摇铃声脆,犹似赞心慧。
在烟袋斜街淘到的一个琉璃风铃,上面是九只栩栩如生的蝴蝶。这是叶荫自己最喜欢的。叶荫把信笺插在了风铃上
里面有“黄山”和“旭”三个字,而且镶得恰到好处,看到学中文的爸爸连声说好,黄山不自在起来。
还是妈妈更能发现女儿的心思,说,这孩子真是不太讲究,结婚怎么送风铃,黄山你可不能这样。
黄山爸爸说,这有什么,梁祝化蝶,蝴蝶可是象征爱情的。黄山妈妈瞪他一眼,梁祝的爱情可不是幸福的典范。黄山爸爸有些醒悟,不再说话,专心品茶。
旭知道这个风铃不能堂而皇之的挂在客厅,把它送到了书房。
他小心翼翼的样子让黄山气结。
父母走后,旭开玩笑说,咱爸还真懂得妇唱夫随的。我得努力学习。
黄山说,当然,主要看谁唱得对。说完自己就笑了。
两个人都没再提叶荫。之后的几个晚上黄山都会到书房探班,看看旭是否对着风铃发呆。
黄山拒绝提起叶荫。叶荫犹如一道伤疤,阴天都会不舒服,更经不起反复撕开来看。
何况,不说,更是种高贵。
后来两人一有分歧,旭就说,听你的你唱得好听。有旭这句话多大的事气氛都是和谐的。渐渐的,这句话没有了。
懵懂的、疲惫的叶荫从不知道这场厮杀,知道也一定退却了。
爱,总是希望那个人过得好,自己却无从为他的好添砖加瓦,只有退却了。
而旭在决定来这所没有报志愿的大学上学时,也对命运有了敬畏,因而少了点冲劲。
有人说过,任何看似颓唐的态度背后,都隐藏着深深的不如愿的热爱。旭想婚姻也好事业也罢都如此。
他也始终记着父亲的一句话,云淡风清的活着,很多时候是份奢望,云会变形,风会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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