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掏着掏着,就抓出了几张湿乎乎的卫生纸,一闻,还带着粘稠的男人味儿。
我一把把纸扔到二胖身上:“你还要脸不要脸,这玩意儿也往里边扔?”
那二胖厚颜无耻,镇定自若的把卫生纸捡起来:“切,别把自己说的多伟大似的,我就不信你小子昨天晚上没撸管?”
我心想二胖可真他娘的重口味啊,我怎么就跟这货当哥们了呢?
然后我就把黄鸡塞进了二胖的空书包里边,将拉锁给拉上之后,倒还真看不出来。于是我俩高高兴兴的戴着红领巾去上学了。
没想到我这招还真管用了,在接下来的足足半个月时间里,都没有遇见那邪乎玩意儿。又过了几天,我俩的胆儿也大了不少。
有一天为了赶时间,还亲自从那个地方过来着,不过依旧没遇见‘好兄弟’。这让我俩都松了口气,心想他娘的这才是真正的邪恶打不过正义啊,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可是,我们高兴的太早了。马上就要临近中考了,学校有规定,但凡距学校超过六里地的,必须得留宿,这样能充分保障我们的睡眠。
于是我和二胖就只能留宿了。
不过留宿的第一天,学校就发生了一件震惊全国的大事(至少在我看来,死人这么大的事,必须得跟非典一样震惊全国的吧?毕竟非典我们这儿一个人都没死,这新闻就那么劲爆了)。
就在我在新分配的宿舍里睡得正香的时候,忽然听到砰的一阵沉闷响声,不少人都被这声音给惊醒了,有几个还梦呓了一句:“麻痹的谁放屁这么响。”
估计是几秒钟之后,楼顶便有哥们大声叫唤了起来:“啊,啊,不好啦,不好啦,有人跳楼啦,有人跳楼啦。娘啊,死人啦,我操,真死人啦啊……”
这么一喊,全宿舍楼的人都醒了,众人还以为是某个人恶作剧呢,毕竟跳楼这事儿,对我们来说,实在是太遥远了。
可等到我们总宿舍长跑出去准备扣吼叫那哥们儿的学分,而跑出去的时候,这才是唉呀妈呀一声惨叫,紧接着是大口大口的呕吐起来。
“你丫几个月了。”喊话的是我们副班长。
“死人……死人了,脑浆……呕!”
总寝室长一边说着,还一边继续呕吐。
诸位同学这才总算回过神来,一个个的都跟受精,额不,受惊的泥鳅似的跳了起来。然后就听到另外一个门欢欣鼓舞的道:“哇靠,死了一男的。”
我真怀疑这哥们和死了的那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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