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坐下来。
这会儿胖子已经把嘴上的罩子给咬破了,杀猪一般的嚎叫起来:“混账王八蛋,你敢动我哥们儿一下,老子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卧槽尼玛啊,大飞你他妈简直就是畜生,俗话说朋友妻不可欺……”
我无语,大哥,你能不能少说两句,还什么朋友妻不可欺,我又不是你妻子,干嘛说得这么严重?
飞哥特烦飞哥的声音,连连摆手:“闭嘴闭嘴,把这家伙的嘴给我封上,妈的听了就心烦。”
于是有个蓝毛把袜子摘下来就塞进了胖子的嘴巴里,那场面简直是惨不忍睹啊,因为隔着这么远,我都闻到那一股浓浓的脚臭味。
“我曹,你麻痹的脚怎么这么臭啊。”飞哥瞪了一眼那蓝毛。
蓝毛嘿嘿笑笑:“咱这陈酿了二十年的香港脚,味特正宗,这次我就不收费了。”
我真怀疑这小狗日的就是来故意恶心我的。
趁着红毛做饭的当儿,我笑容满面的看着飞哥:“飞哥,你让手下染成各种各样的颜色,是不是有寓意啊?”
“有。”飞哥说道:“我们是一只标准化的队伍,一只标准化的队伍要是连赤橙黄绿青蓝紫这七种颜色都凑不齐的话,还怎么在社会上混?你说是不是。”
我好一阵哑然,心想这黑社会这么幼稚?这是要衬托我的智商高的吗?这帮黑社会的脑子里边到底整天在想些什么啊。
很快,那红毛便端着一碗粘稠的米饭上来了。我看那红毛的嘴巴边上还粘有不少的饭粒,明显是刚才偷吃了。
我冷冷笑笑,心想你麻痹的等着瞧吧,待会儿那帮小鬼儿肯定先找你算账。
我笑容满面的接过碗,确保这粘稠程度可以倒扣成形之后,问道:“飞哥,给我一炷香。”
飞哥有些不耐烦了:“你到底搞毛啊。”
“最后一步了。”我笑着道。
于是那飞哥只好不耐烦的扔给了几根香。我找出三根比较完整的香,然后将黄米饭倒扣了过来,开始恭恭敬敬的鞠躬叩拜。
“嘿,钱呢。”飞哥问道。
我从口袋中掏出随身携带的冥币,朝半空中这么一洒,瞬间,大把大把的冥币反射着灯管的光芒,金光闪闪,好不壮观。
“我擦,你他妈耍我。”飞哥骂了一句,拍案而起,而后那帮手下也都反应过来,嗷的一声惨叫,就要冲上来。
可是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房间的灯瞬间灭了,然后又亮了。
在灯管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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