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主人的师父现在在哪里啊?”长生又问道。
“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烦不烦啊?如果他知道他师父在哪里,怎么还会在这里溜达。”上匙有些厌烦地说道。
这话倒是真的,但是长生却听不得别人这么说他,“你不过是一个被困住的小东西而已,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我劝你少说几句话,说不定还能多活一段时间。”
“好色之徒,我才懒得和你计较。”上匙说完就沉默了下来,不管长生怎么说话,他就是不开口。
“你救救我的儿吧,他不知怎么突然沉睡不起,已经两天了,再这样下去,不是要活活睡死过去吗?”一个老人家站在药房门口,苦苦哀求道。
“我已经去看过了,你儿当真只是在睡觉,身上并无伤口,也不是中了毒,你就算再求我,我也没有办法啊。”药店里面的郎中无奈地说道。
正走到这里的白景听到这话,立马就走了过去,“老奶奶,可否让我去看一眼你儿子?说不定我知道怎么回事。”白景有些激动,他有直觉,这事情肯定跟花晨有关系。
老人家擦了擦眼泪,看了看白景,发现这人孤身一人,身上扛着一个包袱,衣服上有许多大大小小的袋子,如果不是长得白白净净,还真的像是 一个要饭的人。
“你当真能让我儿醒来?”老婆子十分期待地看着白景。
白景却有些为难了,“这个需要我去看一看,却不一定能让你儿醒来。”白景实话实说,如果这件事情真的和花晨有关系,那一定是这人有什么未完成的心愿,想要花晨来完成而已,如果花晨出来,那人肯定必死无疑。
“老人家,我看这位少年器宇不凡,说不定是一个驱灵的高人,你带着他去家里看一看吧,说不定就能把什么脏东西驱走。”旁边年过花甲的郎中摸了摸白胡子说道。
老婆子点了点头,也觉得郎中说的有几分道理,她改变了身子的方向,带着白景慢慢地往家里走着。
一路上白景问了问这昏迷的男子是何人,有没有何其他人有什么恩怨,可否娶妻。
老婆子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白景,说她这个儿子姓张名奇,已经二十有五了,长得俊美无比,从小喜欢他的女孩子从巷头排到了巷尾,但是一直都没有婚娶,原来是因为谁都看不上。
听到老婆子说的这些话,白景看向了身旁的长生。
“这不是和这身边好色之徒一模一样嘛。”上匙听到老婆子说的这些话之后一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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