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听过这么荒唐的事情，竟然拿活人来炼药，而且还是用这样的方式，他看着不远处的婴孩，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是啊，确实如此，但是柳家就是因为用毒厉害才能在子悟城立足，就连慕容家都不敢轻易招惹柳家，白公子，你还是快点上车，这里的事情不要管了。”轩辕冥催促道，不想让白景惹什么事端。
白景放心不下这些婴孩，但是知道此时做什么也没什么意思。
“你常说灵是万恶的，但是我觉得有些人才是残忍邪恶的。”白景对着上匙说道，以前白景就觉得人心叵测，如今看到这一幕，更加觉得人心是可怕的，无法预料的。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如果你不强大自己，就会被别人所吞噬，这本是正常的道理，你又何必感叹。”上匙不为所动，他对此已经看得太多太多，这才是人间常态。
“那你为什么执意要降灵呢？既然都作恶的话，那就只降服那些做坏事的。”白景说道。
“灵即是恶。”上匙回道。
白景上了马车，看着车夫饶了路，不再直接往前走，白景看着那几个婴孩慢慢离开他的视线，不免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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