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只是从道义上讲,他不能把陈煜微醉之时的话说出去、不能把别人的痛苦当做到他宝贝儿面前卖弄求好的谈资。不然他一定告诉季洋,“原来陈煜是拿我当炮灰呢,最初追我也不是真的看上了我,就只是想要用我气气王鲲鹏。”
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
哎……可是就算他想做这么卑鄙的事,季洋也不会给他机会……他一定把季洋给惹恼了。
“不说了,喝吧!酒能解千愁。”陈煜举起酒杯,和林允琛面前的酒杯碰了一下。
是啊……酒能解千愁。
从前他喝酒泡夜电,从来不是因为愁,只是因为无聊。
那时候,心中没有所爱也没有所恨,好像全世界都与自己不相干——他可从没有恨过两位老林呐,就只是对他们的做法不满而已。但现在,他满心都是对季洋的爱、满心都是对自己的恨。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那么对待季洋。
他把季洋给强了,还强哭了、强晕了、强出血了。
之前每一次和谐的交融,季洋都会随着感觉有声音,但昨晚,直到那一场漫长的强尚结束,季洋也就只是因疼痛而发出几声闷哼而已。
那时候他只是气,以为季洋和他在一起不快乐,季洋越是不出声他越气。
可现在想来,季洋一定是对他失望了。
因为觉得这一场兴艾是不平等的,所以不愿意表露出自己的感受,痛的恨的怨的,都不会表露出来。
想起到最后,季洋死死抓着床单、无声地流着泪,林允琛的心就跟刀绞一样疼。一口接一口、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不知不觉迷糊了……
“允琛……允琛?”陈煜推了推他的肩膀,道,“你醉了?时候不早了,咱回去吧?”
时候不早了,咱回去吧……
“子明……我可怎么办?我是不是没救了?我怎么能又犯浑呢……”迷蒙之间,他看到穿着白衬衣的子明正一脸商量地看着他。
子明最愿意穿白衬衣了。
“子明……怎么办……我又伤害人了……”林允琛迷迷糊糊地看着面前之人嘀咕着,“我也不想这样的,子明,我只是不想失去他,你明白这种感觉吗?就像……就像你藏了十几年不敢和我说……我就是怕他跑了、我怕我再也抓不着他……你懂吧?”
“我对不起你,现在我又对不起他……”说着说着,忽然想到子明已经死了,一时悲从中来,又拿起了酒杯。
陈煜拖着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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