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太多不得已的妥协和将就,如果连婚姻也要凑合,这一生,还有什么意义呢?这漫长的一生,总要有个知自己、懂自己的人在身边,遇到难事的时候才能有个依靠、烦心的时候才能有个栖息……”
“我不想季洋在以后的人生中,即便回到自己的小家庭里,也得不到片刻的歇息。我想一直在他身边陪着他、护着他,我也想让他一直在我身边陪着我、护着我。我觉得我们的结合,与您和阿姨的婚姻唯一的区别之处,就是我是个男人。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人生是我们自己的,我们碍着谁惹着谁了?我们也不过就是一对普通的恋爱中的情侣,因为相爱,便想相守,就这么简单啊!”
“叔叔,您觉得,人的一生,是该为别人的目光而活、还是该为自己的心而活?”
林允琛觉得自己向来不善言辞,与以论辩见长的季律师比起来,简直是小鸟乱叫一般可笑。他想说的话很多,可是到了嘴边,却总是词不达意。
这些话,没有表达出他心迹的万分之一,可他能整理出的、能说出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他对季洋的感情,其实用两个字就可以形容——疯狂。可这两个字要是说出来,又要把崇尚理性的季律师给气着了。所以他就只能用理性的法子来说,只希望季律师能稍稍听进去一些。
“您这么逼迫季洋,除了把您和他的关系拉得更远之外,没有丝毫用处。”见季律师只是沉着一张脸,半眯着眼睛看着他,林允琛又说了一句更有分量的话。
他知道这句话杀伤力很强,足以成为导火索、引爆一个巨大的雷。
但他还是说了。
与其让季洋拉着他走,彻底刺伤父母的心,不如他拉着季洋走,由他来做这个恶人。
如果劝不了季律师,那就激怒他。
“林允琛,你父母没有教给你该怎么与长辈相处,是不是?”这话说得已经相当重了,是不想保留体面的前奏。
“您说对了”,林允琛索性拿出一副滚刀肉的架势来,“我爸妈从小儿就离婚了,没人儿管我没人儿教育我。所以我这个人呢,有些偏激。我要是喜欢上谁,就一定要得到;只要我还喜欢,就是有人拿刀架在我脖子上,我也要继续纠缠。没办法啊,我就是您口中说的那种‘野孩子’,从小儿爹不疼妈不爱,忽然有这么一个人疼我爱我对我好,我怎么可能轻易放弃呢?”
“林允琛!”季洋拽了他一下,心想你小子吃枪药了?忽然和老季顶什么啊?原本老季已经火气旺了,你不说消消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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