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痛，更多的是空荡荡，找不到人生的意义。
他要是不在了，那她怎么办？孩子怎么办？
女警员没想到是这样的回答，看她的目光充满着歉意，轻声说了一句对不起。
许至爱摇摇头，没有什么对不起的。
该说对不起的是她，她应该要跟夜千城说对不起，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的错，是她害了他，是她！
她眼眶泛红，强忍着泪水不流淌，心里却已经血流成河。
天黑了以后要找就比较困难了，时间都已经过去了那么久，其实他们不说都知道结果。
许至爱的心也早已经凉透了，连初一得到消息的时候，赶到来的时候，丛奕他们也从上面上来。
许至爱直接走到了他的面前，颤抖着唇瓣问他，“怎样？什么都没找到吗？”
丛奕还没有开口，她就见到了他的身后那些人抬起一具被袋子装好的尸体上来了。
那一刻，许至爱整个人抖得不行，怔怔的看着那具尸体，说不出一句话。
连初一在一旁扶着她，眼眶也泛红，看向丛奕，跟他要答案。
丛奕不只是看不到许至爱这个摸样，也看不得自己的女人这个摸样，跟她们说，“这不是千城，是陆恒，到下面的时候只找到他，没找到千城！”
许至爱顿时松了一口气，但是又不知道自己应该庆幸还是难过，因为夜千城现在连人都没找到。
“为什么只有他？夜千城呢？他们是一起掉下去的！”许至爱抬眸看着丛奕追问他答案。
明明是一起掉下去的人，为什么就只找到一个人，那么另一个人呢？
丛奕沉声将下面的情况跟她们说了，“这下面有一条河，挺急的，我们到下面的时候，就只看到姓陆的躺在河边上，血肉模糊，全身都湿的，应该是后来被冲到边上的，我们随着这河往下找了一遍，什么都没找到，不知道是被冲走了，还是……”
他的话断了，因为他见到了许至爱那伤心欲绝却又忍着泪水的可怜模样，他都说不下去。
连初一也别开眼，许至爱身上的哀伤蔓延到她身上来，她也觉得很难受，无法想象夜千城那个人就怎么消失了。
连渣都没找到。
丛奕将连初一抱在怀里，让她哭。
现在，除了让她哭，让她发泄出自己的悲伤，他还能帮她什么？
他没有说，要是人被冲走了，可能就真的连渣都找不到了，这河连通大海，茫茫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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