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些意犹未尽,「嘿嘿,果然是消耗的太多了,我还得再去煎几个蛋。」
余祐微关切的看着梁源,柔声问道:「我刚刚看到魏然的伤口裂开,一着急把你给忘了,我离开这期间你这没发生什么异常吧?」
「嗯!」梁源乐呵呵的点点头,朝她挤眉弄眼地揶揄道,「别解释了,我都懂,你们年轻人,情难自抑,情难自抑。」
余祐微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神经病。」她知道很难向梁源解释她和魏然的关系,以及魏然为什么会住在她家,不过她和梁源是每天都会联系的同事,早晚梁源会发现她和魏然只是合作伙伴而已。
梁源倒是不客气,大喇喇地朝魏然的房间喊道:「魏兄!出来吃面啦!」
魏然手中还拿着余祐微没有包扎完的纱布,从房间里慢慢走出,他的脸色已经比刚才好了很多,最起码有了血色。
梁源非常殷勤地将一碗面端到魏然面前,「魏兄,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加了两个蛋。」说着,又故意用余光瞥了一眼余祐微,用她能听到的音量小声说道,「微微那里我只给她煎了一个蛋,你碗底下还藏着一个。」
余祐微彻底无奈了,「梁源你这么大人了幼
稚不幼稚,一个鸡蛋而已你还跟我藏着掖着的。」她接过魏然手中的纱布,将伤口包扎好,用自以为严厉的语气威胁道,「千万不要再让纱布散开了,知道吗?等下我带你们去医院好好处理一下。」说完,余祐微又开始头疼起来,这两个大男人,手腕上齐齐的伤口,搞得跟集体自残似的,不知道会不会遇到热心的医生拉着他们做一番思想教育。
吃过面,三人来到了离余祐微家最近的医院,原本梁源是不想让余祐微一起来的,三个人今天都消耗很大,他是想让余祐微好好休息的,可余祐微担心他身上的多头降会作祟,还是坚持跟着一起来到了医院。
好在夜班的急诊医生并不想多说话,给两人做了包扎,叮嘱了及时换药就匆匆接待了下一位患者。
夏季已近尾声,深夜的风已近带着些凉意,倒把人吹的格外清醒。
余祐微走在两人中间,一边走一边踢着脚下的落叶,「所以我们明天要去阳光养老院,对吗?」
「嗯。」魏然点点头,「今日我用驱邪符伤了他的降头,只要我见到这个人就会认出驱邪符的气息,明天我们去看看这个人在不在阳光养老院。」
从早到晚马不停蹄地忙碌了一天的三个人,终于结束了这疲惫的一天,余祐微坚持让魏然回到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