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越来越习惯跟魏然生活在一起了,直到现在,竟然是不大习惯收拾行李出差了。
「怎么?要出差吗?」路过正在吭吭哧哧找东西的余祐微,魏然发出了疑问。
「嗯!」余祐微绘声绘色的将这次行动讲给了魏然,最后还是有些心虚的说道,「我这次出差时间可能会久一点,你跟小黑要好好相处哦!」
魏然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听出了余祐微话里挑明了这次出差不需要自己随行的意思,便没再多说,径直回了房间。
看着魏然离去的背影,余祐微吐了吐舌头,一边装东西一边思忖着魏然会不会不高兴,毕竟谁不想去体验一下苗疆的风土人情呢?
正想着,就见魏然又从房间走了出来,将一只手递到她面前,「拿着。」
「诶?」余祐微不明就里,又不大好意思直接拉魏然的手,迟疑着不知该作何反应。
魏然见她一直不肯接自己手中的东西,只好掌心向下,亮出了他每日佩戴的那枚木剑。
「哈?」余祐微眼睛瞪得老大,心中暗想,难道我惦记这木剑被他知道了?不应该啊,就算他知道了,也不会平白无故给我吧,这可是个大宝贝啊!
虽然心理活动极多,可余祐微还是接过了那枚木剑,细细端详着,发现木剑中心似乎正渗透着什么液体。
「那是我的血。」见余祐微盯着那个血点,魏然解释道,「我加了血咒,只要你戴着它不离身,遇到危险我就能确定你的方位。况且,最差的状况你也能依靠毕方的力量,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余祐微不由得握紧了手中的木剑,对于她来说,这枚木剑此时不仅仅是一个宝贝法器了,还附带了魏然对她的关心。
「那如果有人偷我手机,我可以用这个来反击吗?」余祐微得意的晃着木剑说道。
魏然被余祐微逗笑了,「如果你想大杀四方的话。」说完,又担心一个玩笑不足以让余祐微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你的血液加上这木剑,一剑挥下去可能一个村子都没了,你可不要……」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不等魏然说完,余祐微就抢答道,「我跟你开玩笑的,谢谢啦!」
说完,余祐微就将木剑戴到了脖子上,木剑上似乎还残存着魏然的体温,这木剑在他脖子上戴了二十多年,早已与他有了割舍不掉的联系,如今就这样戴在自己身上,这个想法让余祐微禁不住老脸一红。
这人一旦起了歪心思,就没有办法正确的看待事物了,魏然就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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