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住梁源的身体,转头向蓑衣男人求助,「你快来看看他啊!他到底怎么了?」
蓑衣男人倒不是不想过去看梁源,而是余祐微的动作太快太密集了,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出手合适。
「啊!来了!」蓑衣男人一个健步上前,虚空画符,指向了梁源的眉心。
余祐微目不转睛的看着梁源和蓑衣男人,只见蓑衣男人指尖一点红光,渗入了梁源的眉心,不消多时,梁源开始有了反应,余祐微忙向前凑了凑,摇晃着梁源的肩膀,呼喊着他的名字,「梁源!醒醒!梁源!」
「你别急,他中了尸毒,我给他清理过后他也是需要一些时间自愈的。」蓑衣男人担心余祐微这么猛烈的摇晃梁源会把他给晃吐了,连忙提醒道。
「啊?这样的吗?那麻烦你搭把手,我们把他挪到床上去吧!」
蓑衣男人有眼色极了,余祐微话音刚落,他就一把捞起梁源,一个人将他架回了床上。
看着像是安心熟睡的梁源,还是有些不解,便朝着蓑衣男人问道,「楼下那两位,真的是你赶的尸体吗?」
蓑衣男人原本想休息一下,将梁源放到床上就没有及时起身,听余祐微这么一
说,动作非常敏捷的弹跳开去,大嚷道:「拜托!说了这么长时间你还在怀疑什么啊!」
余祐微被蓑衣男人的动作逗笑了,梁源没事她一直提着的心也放回了肚子里,其实她基本上已经相信了蓑衣男人的话,从他说了他是赶尸人之后,她回想了很多细节,比如说蓑衣女人看不清的脸,小男孩抓着绣花鞋时泛白的指节。当时只以为是云贵地区的地方特色,但当她摘掉对这个地区的神秘滤镜,他们二‘人的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合理,所以当蓑衣男人说出了颠覆她认知的真相,她也不会很难接受。
「我不是说不相信你,我是在假设!假设你懂吗?我的意思是,如果他们两个真的是已经死去多时的尸体,他们折腾这一遭的目的的什么呢?」
「目的?尸体能有什么目的?」不知是有些赌气,还是真的这么想,总之,蓑衣男人的态度十分吊儿郎当。
「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余祐微,是个记者,H市来的。」余祐微伸出了右手,决定认识一下这个蓑衣男人。
「陆连凯。」蓑衣男人伸出右手,洒脱的扬手拍了下余祐微的右手。
「诶?」余祐微有些惊讶,「你这人,名字明明挺现代的,怎么做起了这么古老的行当?」
「这有什么可奇怪的。」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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