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余祐微的话音刚落,敲门声伴随着梁源的已经在克制却依然大的嗓门就在门口响起,「微微!医生来了!」余祐微翻了个白眼,便急忙去开门,只见一位头发已经有些花白,戴着不知是近视镜还是老花镜的眼镜的男人背着一个大大的医药箱站在梁源身边。
「这位是医生吧?快请进,病人就在里面。」余祐微连忙把医生迎进了门。
好在经过医生的一番诊治,发现魏然虽然流了很多血,但那些松针只伤了他的皮肉,没有触及要害筋骨,余祐微的消毒措施做的也算及时,并没有造成感染,所以医生仔细的处理了魏然的伤口之后,只要再每日消毒换药即可。
医生辞别他们时还特意夸奖了余祐微,「护理工作做的相当到位,一看就是真的用了心的,接下来自己换药完全没问题。」
这话一出,余祐微是完全分不清这位医生到底是真心觉得她处理得好,还是觉得夸夸她,自己就不用再被折腾到这个荒蛮的地方了。不过医生在处理伤口的时候她全程旁观,确实觉得这事儿自己应付得来,这才放这位医生回去。
「你……你是不是用了什么禁忌的道术?」犹豫了好一会儿,余祐微才别
别扭扭的说出口。
「嗯?」魏然正研究着老医生打的纱布结,冷不丁听到余祐微没头没脑的这么一问,根本无法理解。
「梁源说你才下飞机没多一会儿就到这里了。」余祐微解释着,「这两地之间的距离我太清楚了,我跟梁源开车都开了好几天,你是怎么做到这么快到达的呢?你以前并没有用过这种道术,你是不是着急找我,用了什么禁术,身体才会这么虚弱?」不等魏然反驳,余祐微又继续说道:「你不要因为怕我担心就不跟我说,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们都应该一起面对,我是足够值得你信任的伙伴。」
魏然倒真的没想过瞒着余祐微,只是他的嘴比余祐微慢了一拍,被余祐微抢了话而已。他只能无奈的笑道:「我自然是不会隐瞒,只是这算不得什么禁术,只是非常高等级的道术,以我的实力用起来属实算是逞强了,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只要休息上一段时间,我再勤奋一点多多修炼,自然就好了。」
「真的吗?」余祐微用怀疑的目光审视着魏然,不知道他有没有隐瞒。
「来。」魏然朝余祐微伸出了一只手,余祐微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但还是将手搭了上去。
魏然拉过余祐微,让她坐到自己对面,先是定定的注视着她,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