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力做切割了?”
族人散去后,贾瑞才施施然走到跟前,拱手道:“珍大哥有礼。”
贾芹灰溜溜离去的时候,贾珍并未在意,反而托腮皱眉沉思。
被贾瑞一唤,回过神来,看着斯文儒雅的贾瑞,他神情有一瞬恍惚,眼前出现一张清秀但总带着猥琐的脸。
谁能想到这两张脸是同一个人呢?
掩饰的笑笑,贾珍道:“瑞兄弟来了,快坐。”又让人上茶。
贾瑞便坦然坐了。
“小厮弄错了,倒不是让你跟那些族人一样来领年货,而是我找你有事。”贾珍戏谑道,“年货怎么也要送到你家里,你嫂子早安排好了。”
贾瑞淡淡一笑:“不知珍大哥找我何事?但讲无妨。”
贾珍挥挥手,让人都退下,偌大的院子瞬间空荡荡的,只剩他二人。
只听贾珍装作随意的看看周围,轻声道:“这里比书房好,没人能偷听。”
二人坐的地方距离最近的建筑也要十丈开外,一般人的确难以听见对话。
“密探。”贾珍无声做了个口型。
贾瑞并不吃惊,就凭秦可卿出殡搞的大场面,没有密探皇帝怎么可能放心。他甚至怀疑,密探都不止四五个。
当然,不止宁荣二府,其他四王四公,包括所有重臣,每家都必然会有。
皇帝可是风险最大的职业之一,没有疑心病的压根不存在。
贾瑞不由好笑道:“看来珍大哥哥想说的还是大事。”
贾珍却没笑,而是紧紧皱眉道:“你说府上还有救么?”
贾瑞微微一惊,感情你也知道面临的危机?
“我瞧着皇帝这位子稳了。”他惆怅道。
见贾瑞不发一言,他抬头问:“你怎么说?”
二人关系又不亲近,突然说起这些,竟然一副理所当然。话说咨询费呢?
贾瑞沉吟道:“这取决于你参与多少,能不能顺利脱身。”
这些年四王八公之间数代联姻,利益纠缠,不是想斩断就能斩断的。即便真的做了切割,也得皇帝相信才行。要知道即便做了切割,出于某种目的,皇帝也可以选择不信。
以贾瑞对延平帝的浅薄了解,对方估计整日盘算着怎么将没有能力只知道吃老本的勋贵们推平。
“你得表现出足够的价值。”
不管在任何组织任何团体,想获得首脑的肯定,必须拥有别人比不上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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