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走陆路。
陆路的坎坷,没有弹簧、橡胶的马车,各种吃拿卡要的坐地虎,足以让人不寒而栗。
尼玛,古代出行真不是人干事。
号子声一声接着一声,是船夫在划动船桨。
没有蒸汽机、发动机的时代,不管大船小船都是人力划动,其间辛苦不言而喻。难怪这会位列“打铁划船磨豆腐”三大最辛苦职业之一。
随着号子声此起彼伏,船只也进入了大运河的主流,随着水流南下。
空气中渐渐多了水腥气,潮湿而冷冽,让人肺部发痒。
完成每日例行的功课,宝玉睁开眼睛,船舱里仍旧昏暗一片,不过并不影响他的视野。
将衣服脱下,翻过面来,再度穿上,又在脸上一抹,整个形象又变。
侧耳倾听,舱外过道无人走动。
宝玉轻轻打开舱门,走了出去,往薛蟠的方向行进。
不知是船客都在休息还是怎地,一路上并未遇到人,也没有说话谈论声,连船工的号子声也停了。
这并不是说船工不再工作,而是出了人声鼎沸的码头,用旗语代替了号子。
屈指扣响舱门,室内正睡得迷迷糊糊的薛蟠一个激灵彻底清醒过来,警惕地问:“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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