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了然之色。
此处透着诡异,不宜久留。
韩石神色不动,看了一眼四周,驾起飞剑,直直地朝前飞去。
不久,一条大河印入韩石眼帘,此河甚是宽阔,两岸间距不下百余丈,河流平波而下,没有出奇之处。
只是韩石在看到这大河的瞬间,心头没来由地一紧,没有从河面上飞过,而是收起飞剑,落在河边。
此河,给他一种静水流深之感。
河水清凉透彻,韩石在岸边掬了一把河水,洗了洗脸,看向对岸,莫约百里外,一座巨城的轮廓影影绰绰。
韩石也不着急,从河中捉了几尾鲜鱼,剥洗干净后,用木枝穿起,从随身的药材中选了一味甘甜平顺,可生服的甘草果,藏于鱼肚之中,生起火来,颇为悠闲地烤起鱼来。
韩石虽说已是修道之士,却仍辟谷之境,看着烤得滋滋作响的鲜鱼,伴着甘草果特殊的香气散播开来,一股强烈的饥饿感浮上心头。
一扁孤舟自远方渐渐浮现,一个黑衣白发老者划着竹桨,船歌悠扬,淡淡地看了一眼岸边的韩石,收回目光,继续朝着远处划去。
韩石心中一动,站起身来,高声喊道:“船家,请留步。”
老者闻言,调转船头,朝着韩石划来,笑道:“客官,可是想过河?”
韩石摇摇头,“非也,只是想请老丈尝尝在下的烤鱼。”
老者拴好绳索,从船上跳下来,走到韩石身旁,也不客气,拿起一条鱼,盘膝坐下,便吃了起来。
韩石微微一怔,笑了笑,顺势坐下,从储物袋中取出两坛酒,递给老者一坛,老者毫不客气,接过酒坛,拍开封泥,深深地嗅了嗅,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但却没有说些什么。
举起酒坛,大口喝下,这一口,便喝下将近一半的量,打了一声饱嗝,老者脸上涌上一丝红晕,眼中透出满意之色。
“老朽多年未曾喝过这般美酒了,今日蒙客官之情,多谢了!”老者看向韩石,点头道。
韩石微微一笑,说道:“老丈不必客气,今日若不是机缘凑巧,我也无缘得见老丈,人来人往,皆为缘分二字矣。”
老者闻言目光微不可察地一闪,深深地看了韩石一眼,说道:“老朽多年来,在此界河上打鱼摆渡为生,你可称为我为摆渡人。”
韩石咬了一口鱼,若有所思,“界河,摆渡人......”
韩石心中一动,“老丈辛苦,今日还需劳烦老丈渡我过河,不知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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