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真气的上限提升了一丝后,便到了下山的时候。
一路上,师耕农也向他说了些修习火球术的心得,冰锥术师耕农没练过,就没有多说。师耕农已经知道张行天成就气海并开始练习斗法类法术的事,这些事是瞒不住的。
张行天总觉得师耕农今天有些郁郁的,但问过后师耕农却说没事。张行天外表年龄小,不好显得过分老到,只好住嘴。
回到自己的房间,因为离午夜还早,张行天又温习了一阵古篆。看看离午夜近了,便在床上静坐,认真地内视着气海,想仔细体察一下孤绝子通过定魂戒吸收真气的过程。
刚好午夜时,他感觉到从定魂戒传出一股极其微弱的气流,在他没有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的情况下,就顺着经脉游走全身后抵达气海,又回到定魂戒。在气流抵达气海的同时,气海中的真气就蓦然消失了,张行天身体一震,几乎没有坐住。那种似晕船非晕船、似醉酒非醉酒、似痛非痛、想呕吐又吐不出来的感觉再次袭来,并且似乎比昨晚从梦中醒来更为强烈。
这个微弱的气流,自张行天戴上定魂戒那天起,就每天午夜都要在他体内巡游一次,正如孤绝子所言,是在改善他的体质。而自张行天开辟气海之后,那道气流终于从奉献转为索取。当然,在开辟气海前,张行天并感应不到那股气流。
张行天一阵苦笑,咬牙禁住那极度不适的感觉,开始打坐修炼。随着体内真气慢慢恢复,这种散功带来的痛苦渐渐消失,一丝丝酸臭的汗液再次从体内慢慢渗出。
不说张行天竭力抵挡散功之苦,却说师耕农回到自己的房间,翻来覆去死活睡不着。
张行天的感觉没错,师耕农今天确实心情不佳。
师耕农本是甘泉城中一户行脚商人家的子孙,家境还算殷实。出生后没多久,父亲随祖父一起外出行商,正常情况下,一般年内就要回来,结果却数年没有消息。
后来有人传说,说他父亲和祖父在外遇了不测。家族中其他分支便起了觊觎之心,为了图谋家产,将他母子撵了出去,那时师耕农才不过三、四岁。
母亲便带他返回了住在天狮门领地的外祖李家。李家祖孙三代共五口人,分别为师耕农的外祖父、外祖母、舅舅、舅母和表弟。他们只是普通农户,家境并不宽裕,就靠几亩薄田过活,加了师耕农母子两张嘴后,遇上年景不好时,经常只能吃个几分饱。
即使如此,李家待师耕农母子却十分亲厚,对师耕农和他表弟李涛完全一视同仁。师耕农和李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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