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张行天的农民习气,对所谓的香奈儿,观感也很一般,反倒觉得十分刺鼻。
不过此相耐儿不是彼香奈儿。这种香气,张行天闻了,只觉得蚀骨销魂、飘飘欲仙。他甚至怀疑,即使吸毒,无非也就是这种效果。不到一个时辰,张行天停止了向瓶中灌输真气,不是真气消耗得多了,而是在相耐儿的熏陶下,精神实在是再也集中不起来。
张行天将加工好的香水分到早就准备好的拇指大小的瓷瓶中,足足有二十七瓶。他将两大瓶原料和多数成品都藏在床下的臭袜子堆中,将三瓶成品贴身藏好,开始打坐修炼。不一会,真气补满,他就继续扩充真气。
到子夜当中,那道气流如约而至,掏空了张行天体内的真气后又飘然而去,张行天一边心里暗骂,一边从定魂戒中抽取真气补充。到这时,散功之苦依旧,但伐毛洗髓的效果已经微乎其微,只是隐隐有点渗出汗液的感觉,即使不洗浴,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舒服。所以张行天心里有些不平衡,只受其害、未得其利,肯定是大大的亏本了啊!
五月三日一早,张行天还是与师耕农一起登上了问剑峰。待他们吃过早餐,林德海也上来了,老老实实地在问剑阁前跪下。孙强训斥了他几句,张行天、师耕农自然不搭理他,只顾自己干自己的事。
孙强携着张行天登上峰顶后没多久,肖不平果然过来了,询问了一番他的修行情况后,张行天趁机问道:“师祖,你老人家这可有适合练气期弟子斗法用的速成方法?”
肖不平微微一笑:“如何?你又与谁起了冲突?”
张行天觉得肖不平似乎知道了怎么回事,但还是回避了这个问题:“即使现在不起冲突,将来总是难免的。弟子虽然得师祖、师尊和各位师叔的关照,但门中弟子众多,难免有得罪同门的时候,到时候要是打输了,岂不是丢了各位长辈的脸?”
肖不平便笑嘻嘻地看着他说道:“都是我门下弟子,谁输了不是丢我的脸?”
张行天嘿嘿傻笑着回望一眼旁边坐着的孙强,说道:“丢师尊的脸也不好啊!再说本来我输了也未必就丢师祖的脸,只是毕竟蒙师祖亲自教导过的,将来别人终归会知道这个关节,到时还是丢师祖的脸。”
肖不平笑骂:“小兔崽子,你就挤兑我吧。总有一天,把我挤兑得烦了,狠狠收拾你一顿。”
肖不平果然听说了张行天与吴青松两帮人的约斗。他本来想不动声色地帮帮张行天,虽然都是他的徒子徒孙,毕竟有个亲疏远近,即使父母,对同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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