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知道我牙尖嘴利的?”
武革非平时口齿也算伶俐,这下却是张口结舌,心中不停地叫苦,讪讪地不知该如何解释。
邱胜燕在旁边火上添油:“武师弟,我一直劝你不要背后说人坏话,你总是不听老人言,这下遭了现世报了吧?”
一干女弟子也疾言厉色地纷纷批驳武革非。武革非当时窘得恨不得夺路而逃。只是房子小,进来这么多人后,已经挤得满满当当,哪里还有空隙可以出去?
只有费京是老实人,不肯落井下石,还在苦口婆心地劝说:“大家少说两句吧!武师弟也是一时口快。”
女弟子中的老大凌秋雨终于出来说话:“大家还是消停一下吧!不过武师弟多少应当表示一下歉意,否则门中这种风气怎么能够得到遏制?”
凌秋雨在这些女弟子中威信颇高,她一开口,那帮女子就都安静了下来。
武革非如蒙大赦:“我道歉,我向小铃铛郑重道歉!”
凌秋雨如何肯轻轻放过他?她领着一帮女弟子过来,原来就有目的,想找张行天讨要些香水。本来心里没把握,眼下拿捏住了武革非,她知道武革非和张行天乃是一丘之貉,当下就有了主意:“你伤害了我凌师妹纯洁幼稚的心灵,岂是虚头巴脑道个歉就能完事的?”
武革非可怜兮兮地向小铃铛和众位女弟子鞠了个深躬:“凌师妹,各位师姐,就饶了小弟吧!有什么要求,大家提出来,只要我能做到,肯定不会含糊!”
凌秋雨在房中扫视了一眼,目光似乎是无意地在张行天身上停留了片刻。张行天不由得心中一沉,知道大事不妙。
自小铃铛一行进来,特别是看见凌秋雨之后,作为当事人之一的张行天便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为了避免卷入,他很自觉地开始修炼闭口禅,乖乖地坐在旁边看这帮野蛮女修表演。
看的时候,他还不停地在心中感慨,这些女修的泼辣,比之前世的大学女生,也是不遑多让啊!还是孔夫子总结得好,当然他老人家肯定也是深有体会,要不绝对说不出“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这样精辟的千古名言来。
此时凌秋雨却收起来彪悍的泼妇形象,如果不听她说话的内容,那形象,绝对温柔婉转得如同名门淑女:“我们的要求也不高,就是小师弟最新出品的相耐儿香水,一人送给我们一套就行了。”
最近门中一直在配合张行天进行相耐儿的宣传攻势,谢凤英还特地洒上所谓肖不平试炼的香水,就是张行天第一次炼制的,到各附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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