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蔽功能启动后,眼睛能够看到张行天,神识里去探测不到张行天,一不小心就会被肖不平等发现异常。眼下就更不能用了,肖不平的神识肯定大开着,如果在神识里看不到他,还不以为又出事了?
不说葫芦谷口表面上的双方僵持,却说全经宇领着凌秋雨等工坊弟子,按责任区域来到一座早就废弃的附峰上,在茂盛的林木和衰败的房屋间连喊带搜时,一个年轻的弟子袖子里藏着什么,面上满是绝然的颜色,来到全经宇面前禀告道:“四师叔,弟子有事禀告!”
这个弟子,正是与张行天同届的丁家齐。
全经宇见他神色郑重,便将他领到一间门窗完好的屋内,让凌秋雨在门口看着,又激发了一个隔音罩,然后尽量和蔼平静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有什么事要说?”
丁家齐咬了咬牙:“我是获鹿峰的弟子,名叫丁家齐。”
全经宇点头道:“我还记得,你是二师兄新收的弟子,据说还当了他的随伺。”
丁家齐脸色红一阵、白一阵,吞吞吐吐地半天不再开口。
全经宇看出他心中为难,拍拍他的肩膀道:“你有事尽管说,不管涉及谁,我自会禀告掌门秉公处理!况且今天的事,可以说是关系到门派存亡,也由不得你我瞻前顾后。”
全经宇与人打交道的经验非常丰富,三言两语缓解了丁家齐的紧张心情。丁家齐清清嗓子,从袖子里摸出只鸟来,正是侯长发饲养的那只八哥:“这鸟师叔认识吧?”
全经宇点头:“认识,这鸟怎么到这来了?”
全经宇知道,侯长发平时也经常将这只八哥放出来觅食、练飞什么的。今天这种时候,侯长发自然没心情做这些,而这座附峰离获鹿峰有几里远,不是人为释放的话,这鸟又到不了这。
丁家齐道:“弟子也是疑惑。”
丁家齐刚才搜山时,在旁边的树上看到了这只鸟。这鸟儿是他喂熟的,他一唤就下来了。丁家齐将它藏在袖子里,就过来找全经宇。
全经宇看出丁家齐虽然年龄小,但也不是胡来之人,便诱导着问道:“你疑惑什么?仔细说与我听。”
丁家齐道:“弟子在获鹿峰,职责之一,就是饲养这只鸟儿。这鸟儿一般是三、五天放飞一次,每次都是早晨出去,晚上才回。我本以为,这鸟儿都是在山门内觅食、玩耍。但有次我却发现了奇怪的现象。”
“师叔请看!”丁家齐说到此,指着八哥一只脚上的铜环给全经宇看,“这铜环一直在鸟儿的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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