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亦如大窘:“他怎么能这么说人家!”
张行天假作宽厚地嘿嘿一笑,倒是颇有黑哥哥的风格:“他不知道是你嘛!我后来追问了半天,才知道他是心中早有了你,才问也不问,就一口拒绝!”
柳亦如还是有些羞恼:“那也不能这么损人!不过师弟,我怎么听着这话,不象他的语气,倒像是你说的话!”
张行天差点没气死:“得!算我认错人了。还没嫁呢,就开始偏袒相公了。你们结成道侣举办庆典时,可别通知我,我不认识你们!”
柳亦如心事落听,也不计较张行天的态度不好,反而温言劝慰:“师弟,别生气了!我也没想到这个黑厮,居然说得出这么尖酸刻薄的话来!行了,我回头收拾他,给你出气!”
张行天有点哭笑不得:“喂!师姐你搞清楚,他是在讽刺你耶!你要收拾他出气,犯不着赖到我头上!”
“那也怨他,要不是他跟你学得这么牙尖嘴利的,怎么会让我误以为是你说的!”
张行天听着柳亦如这话,怎么都不象骂乌夜漆,而是在骂自己。可真要反驳,却还不知说什么才好:人家明明就是在骂乌夜漆嘛!他觉得自己有些作茧自缚,不管是乌夜漆还是柳亦如,那皮里阳秋、阴阳怪气、冷嘲热讽的语气,可不都是跟自己学的!
他张口结舌一阵,终于决定,还是不要在这上面纠缠的好。
“师姐,说起青陵峰,还有一件事要和你商量。”
张行天说正事,柳亦如也就不再逞口舌之能:“说吧!”
张行天便把青陵峰弟子想到茗潜峰“打工”的事说了,也把他设想的“劳务承包”模式讲了出来。
柳亦如一听,大为赞同:“这是好事啊!我也烦她们,整天无所事事的。不过有一条,你得帮我看好了,不许有臭男人欺负他们!”
张行天心里鄙视了柳亦如一下:自己主动上赶着找臭男人欺负,却怕弟子们被臭男人欺负,这个心态,有点不正常吧?
“师姐你放心,有我在,谁敢欺负她们?不过,话得说清楚,如果有人象三师兄对你那样对她们,不能算欺负吧?”
柳亦如脸又红了,今天她的脸,红了都不下几十回了:“行天你积点口德行不行!不挤兑我,你就不会说话啊!”
张行天笑道:“刚才三师兄说某人轻贱得很却故作姿态时,我就是这么劝他的!没想到报应来得这么快,转眼就有人这么劝我了。”
柳亦如脸更红了,再次拎着张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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