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少年:“大人,这里没有我家大人哪!”他又盯着张行天看了一会,忽然平地里跳了起来,差点没蹿到大智魔王旁边胡甜儿的怀里去,“大人,这个是张行天!我见过缉捕他的告示,上面画的人,与他一模一样!”
胡甜儿虽然已经封闭了嗅觉,可还是觉得一股难闻的酸臭扑了过来,这纯粹就是心理作用了。猝不及防之下,胡甜儿下意识地一甩衣袖,将玻璃杯凌空抽了出去,却是滚到了对面的美玉魔王脚下。
美玉魔王伸手虚虚一托,将玻璃杯扶了起来:“胡妖王,打狗还需看主人呢!在傲仙堂中,似乎轮不到你来教训我魔族的子民吧?”
胡甜儿也知道自己有点反应过度,赶紧解释,可这解释,听到美玉魔王等人的耳中,怎么都象狡辩:“他差点扑到了我怀里!”
美玉魔王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这不是还差点吗?难道在天山妖界,差点杀了人,就要当成杀人犯吗?你都剥了几回张行天的裤子,那张行天也可以说,你差点强*奸了他,你岂不成了强*奸犯?”
美玉魔王驳斥胡甜儿,张行天本来听得挺高兴,直到美玉魔王提及他自己,才哭笑不得地插话:“玉大人呐,这个例子,似乎可以举别的吧?”
美玉魔王也不知怎么回事,想起胡甜儿曾经两次剥张行天的裤子,心头就有一股无名火起,一时图痛快就说了出来。听得张行天抱怨,才略带歉意地看了他一眼:“不好意思,忽视你这个受害者的感受了!”
他两人这么一说,听到胡甜儿耳中,就成了狼狈为奸的调侃:“大魔王,这般冷嘲热讽的,就是贵族的待客之道吗?”
修罗魔王本来咧着嘴听得高兴,听胡甜儿都急眼了,也觉得美玉魔王有点过分:“咳,那个,玉大人,咱们就别说这个了!智大人,接着提问呐!”
大智魔王听着也觉得有趣,嘴角还带着笑意,对着傻愣愣站在中间的玻璃杯道:“玻璃杯,你的主人苟厚木,就是这个张行天假冒的!不过被胡妖王看穿了,禀告了大魔王!此人能言善辩,说了许多真假难辨的事。大魔王召你来,就是想听听你的见闻,看看此人说的是真是假!”
玻璃杯被两个美女又是抽又是扶的,还没完全回过神来,听得大智魔王所言,眼珠子瞪得老大,指着张行天道:“智大人,你是说,这个张行天,就是我的主人?”
大智魔王点头:“没错,要不要我让他施展变形术给你看?”
玻璃杯惶恐得又跪倒了:“不敢,不敢,智大人说了,那还能有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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