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行天想想也是，拿定魂戒当密境糊弄龙飞雨可能没事，却很可能糊弄不了龙啸天。他与龙飞雨的那点情谊，看在龙啸天眼中，又如何能与鸿蒙珠这种乾坤器相比？
“这个不能说的话，那龙姐姐，你的虚空传音鹤，又是怎么进出的呢？”
龙飞雨含糊回答：“它引起的空间波动小啊，别人自然发现不了！”
张行天继续追问：“可它就能存那么点真气，怎么可能穿越那么远？”
龙飞雨点头：“你说得没错，它是飞不了那么远！不过爹爹为了传递信息，在中间设置了几个可以为它补充真气的阵法。”
张行天一时想差了：“那岂不是很容易就被发现了？”
龙飞雨笑了：“空间穿梭过程中的落脚点，不是你想象的普通空间，被人发现的可能性太小了。”
张行天有点明白，但还是难以理解这种与高维空间有关的空间理念。他是典型的好读书不求甚解，知其然就满足了，不会折磨自己非去知其所以然。孤绝子多次给他讲高维空间理论，他都是听懂多少算多少，从来没有想过要当神州界的爱因斯坦。
不过孤绝子可是听明白了：“嗯，看来龙啸天对空间阵法造诣非浅！要这样的话，没准在他掌管天界的时候，曾经设法在绝域留下过空间印记。他进入神州界，就是先通过空间印记抵达绝域，再设法穿过空间乱流层进入神州界。”
张行天又听到了一个新名词：“孤兄，空间印记又是什么？跟空间坐标有什么区别？”
孤绝子认真解释了一下：“空间坐标好比水面上的浮标，不管水怎么流，浮标都是不动的。空间印记好比水面的船只，水流到哪，船就飘到哪。绝域贴近空间乱流层的空间，等于是一条环流的河流。如果用空间坐标进入，没准上次是平稳的水流，下次就是礁石和漩涡。但如果能够在空间平稳运行的地方设立空间印记，尽管不能排除这里爆发空间乱流之类风险的可能，但还是要安全许多！”
龙飞雨看张行天半天不说话，忍不住说道：“想什么呢？这里面的道理太复杂，我爹爹给我解说时，我也搞不明白！你要是想不通，就别费劲了！”
张行天抬头微微一笑：“龙姐姐，你爹爹是不是靠空间印记进来的？”
龙飞雨瞪大了无辜的大眼睛：“你怎么知道？”
张行天信口开河：“我刚好在门派典籍中看到过有关的内容。”
孤绝子在他识海中骂他：“你就瞎说吧！整个神州界，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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