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架,就是当着师父的面装老实罢了!”
郎阳笑呵呵地不说话,吉茵却眼皮一翻反问道:“我们如何掐架了?”
张行天想说你们没事就关起门来大战数百会合来着,可终归是没敢说。但不说这个,郎阳和吉茵似乎还真没有掐架的时候。
吉茵满脸俏皮:“说不上来了吧?哼,就会冤枉人!”
张行天满脸尴尬,想回句话又不知该回什么。
明思域看老公落了下风,赶紧出门打岔:“师父,让她们换你点的曲子吧!现在这闹哄哄的乐曲,也没人认真听!”
法万通点头:“时候也不早了,你让她们下一首就换!然后我先回去,你们接着闹腾!”
明思域又悄悄问张行天道:“夫君,那首《尘缘》她们会不会?”
张行天记得很清楚,当初勾引明思域时,他不单卖弄过《诗经》中的名句,还卖弄过王菲的名曲《传奇》,不过改了个名字叫《尘缘》,没想到明思域至今还念念不忘。
“这个她们哪里会,我只告诉过你一人的!”
张行天没留意到,明思域听了嘴角微微一翘,带出一丝不可言表的得意来。
不一会,楼下欢快的鼓乐停了下来,静一静场后,文馨的瑶丝声音透了上来。
这“山陵悲歌”,张行天只在雀洲城听四儿提及过名字,却是从未听过。眼下听来,没几个音节,就沉浸了进去。恍惚之间,天地间已经没有自己,只有无尽的山川,挺立在时光的长河中,见证着沧海桑田的变迁。
一曲罢,张行天回过神来,睁眼看大家都是如梦初醒的样子,这时就听得法万通颤声道:“行天,演奏这瑶丝的人,你可认识?”
张行天偷眼看了法万通一眼,见他眼圈居然有些发红,赶紧低头说道:“弟子还真认识!她是萧楼主特地从雀洲请来的,艺名叫做文馨,本名弟子却是不知!她原来的侍女,现在就在对茗楼伺候,叫做四儿,刚才师父也见过的。”
法万通呢喃道:“这曲子拉得也太入神了!行天,你唤她上来,我见见她!”
张行天连忙下去叫人,文馨听得铸剑门掌门要见自己,难免有点紧张。张行天安慰几句,正要领她上楼之时,却看到苏千钧领着大家都下来了:“大师兄,你这是?”
苏千钧低声说道:“小师弟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这种时候,我们还好旁观吗?”
众人都回避,文馨就更紧张了:“真人,小女子有点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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