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她都是负责端茶递水。师耕农、丁家齐都会简体字,写起来飞快,从来没有跟不上的时候。四儿一直觉得,自己跑跑颠颠地挺辛苦,可没想到,一动不动地坐那里纪录,比跑腿可费劲多了!不单手累,而且精神高度紧张,生怕记错记漏了。
谢宸天笑道:“四儿你就别嘀咕了!你一来就在对茗楼,可不知羡慕死多少弟子了!你再叫个累字,外面至少好几百人想累还累不上呢!”
四儿脸一红:“我不是这个意思!”
明思域道:“谢巡检可别逗四儿!这孩子实在,什么话都当真!我昨儿有支簪子不见了,开玩笑说不是被老鼠叼走了吧!这孩子居然真的翻箱倒柜打老鼠去了!她就不想想,堂堂仙山洞府,怎么可能有老鼠?”
符隆范却正色插话:“对茗楼丢东西了?夫人,此事不可小看!今日丢了簪子,明日就不知丢什么了!”
明思域连忙摇头:“符巡检,你听我说完,那簪子只是我混忘了,对茗楼哪里能丢东西?”
张行天、明思域经常在定魂戒进进出出的,难免把东西落在里面。这个簪子就是如此,明思域以为一直在对茗楼放着,实际却是掉到定魂戒中了。
张行天道:“别扯远了,说正事罢!四儿,这些你别记啊!这些废话,你记它做什么?”
四儿鼻尖上都是细密的汗珠:“峰主,我也搞不清哪些可以不记啊!能不能这样,你们说话时,只挑重要的说,不需要记的话,你们就别说了!”
众人哄堂大笑。
张行天忍着笑点头:“你说得很是!以后议事,说的话都是要记的,不需要记的就统统不许说!”
四儿又问:“那峰主你刚说的话要不要记?”
张行天等人绝倒,明思域更是倒在张行天肩头直揉肚子。四儿满脸通红,嘴里还在嘟囔:“我就是搞不清楚该不该记嘛!”
笑过一场,谢宸天接着说联赛分级的事:“多数有意参加次级联赛的附峰,都认可了联赛章程。不过还有六位长老有些疑议,恐怕需要峰主与他们面谈。”
张行天问道:“他们疑议什么?”
谢宸天道:“主要是在比赛分成和各级联赛的晋级、降级上。”
张行天道:“与他们谈可以,但比赛分成和升降级的规矩对谁都一样,我不可能单为他们去改规矩!这样吧,你跟他们约个时间,一起聊一聊,我把礼数尽到。如果他们还是不满意,那就不必管他们了。多几家、少几家,联赛照样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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