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可不是咱们夫君!”
明思域满脸通红,扑上去撕扯胡甜儿的脸颊:“胡甜儿,看把你刁得,今天非把你的嘴撕了不可!”
这俩经常如此,张行天见怪不怪,干脆闪到一边问青茗道:“你又有何变化,搞得大家都围了上来,留下骨偶在下面拿馋虫解闷!”
青茗笑道:“峰主请看!”然后身子一抖又恢复了本体。
张行天仔细一看,才在枝叶掩映下发现了几个米粒大小的花骨朵:“思域,别闹了!你刚才摸了青茗也没事,她是女的!”
明思域扑得凶,实际却不是胡甜儿的对手,早被胡甜儿抱住了动弹不得。张行天这么一说,明思域借机打开了胡甜儿的手:“明明是个童子嘛,怎么是女的?”
张行天笑道:“要是雄树,那怎么能开花?”
明思域跳上来瞅了一眼:“真的有花哦!不过,夫君你就别蒙我了,有的灵植确实有雌雄之辨,但茶树是没有雌雄分别的!”
胡甜儿也帮腔:“他就是这德行,自以为聪明老蒙人!”
张行天笑眯眯地转向胡甜儿:“那青茗到底是男是女?要不,让他化成人形,我们也剥了他的裤子看看?”
鸿儿大声叫好:“好,依我说,他没准也是光溜溜的啥都没有!”
没有性征,乃是鸿儿永远的痛!现在忽然得知青茗可能也是这样,鸿儿也忘了自己的忌讳,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鸿儿这么一说,其他人都大笑起来。
胡甜儿则红着脸说埋怨张行天:“你这也好意思说!”
收服了胡甜儿后,张行天因被她扒裤子而留下的心理阴影早就没有了。真要说扒裤子,现在他扒胡甜儿的次数绝对不比胡甜儿扒他的次数少。反正互相扒来扒去,早就统计不清了。
“我也没当众扒别人裤子,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他俩当众打情骂俏的,明思域看不下去了:“打住,打住!孤大哥,你说说,青茗的花朵有什么用?”
孤绝子正乐呵呵地看热闹呢!自从张行天断绝了他的录像供应,他也只能拿这个解馋。明思域一问,孤绝子只好把思绪收回来:“这个还真不好说!通常而言,灵植化形后,本体就不会再繁衍后代,因此很少有开花结果的。即使开花结果,也不会形成能够繁殖的种子。不过青茗毕竟是在菩提秘境开的花,有什么玄妙,谁也说不好!”
灵儿笑道:“管它呢!反正等着就是!”
看看无事,张行天带着明思域和胡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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