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嗯,你先回去,我要和教主说些正事。”尹孤晨装模作样的假正经,说得还真是这么回事。
喻欢听后微微点头:“那就不耽误二位了,我会做好晚饭,再送来给教主。”
“不必了,本教和尹长老的正事已经谈得差不多了,倒是有些事要和你说。”云息庭说罢,又看向尹孤晨,“你先回去,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息庭,你可别冲动,你这么做等同于丧尽天……”良字没好意思说出口,在外人面前,尹孤晨总要顾及他的面子。
云息庭没有说话,推开院子门进去。
随之,喻欢朝尹孤晨微微行礼,也跟着进去。
尹孤晨下巴都看掉了,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来,面对关上的院门,他也无处可说。
云息庭在宁都肯定发生了什么事,尹孤晨扭头朝涟殇教深处看去,他一定要问出个究竟。
……
云息庭走近院子,并没有进屋,而是在院中的石凳处坐下。
喻欢则恭敬地现在一边,低着头,等着云息庭开口。
似乎是个比云息庭还沉闷的人,他指了指对面的石凳,示意让她坐下。
开场白说点什么呢,两个沉闷的人坐在一起,仿佛全世界都被冻住了一般。
总归是云息庭先邀请她入院,话题他是起定了:“你整日跟着本教,每日来询问能否伴行,究竟是何目的不妨直说。”
喻欢坐下,姿态优雅,举手投足皆透着温婉祥和。
不似寻常百姓的朴实,像某大户人家的落难千金,亦或脱离凡尘的避世高人。
她不主动对视,也不似其他小女子,有什么少女心思:“良禽择木而栖,喻欢无家可归,不愿再过颠沛流离的生活,教主留我在涟殇教,喻欢心存感激,终生报答还教主收留之情。”
“你身为涟殇教一员,可以在涟殇教做事,亦可在襄城谋份差事,都可以此为生。”
喻欢摇摇头:“择一城终老,遇一人白首,喻欢既走至襄城,便想以此为家,能遇到教主是喻欢的福气,不求与教众白首,只求伴行服侍,跟随左右。”
她顿了顿,又继续说道:“若真有何目的,喻欢一孤苦女子,厌烦居无定所的日子,害怕世间险恶,但求入睡之前不用担心转天醒来再被抛弃,教主是涟殇教最值得信任的人,喻欢若能成为教主最信赖最亲近的人,此生方可安稳。”
“当然……”喻欢的脸上有了些笑意,“喻欢知道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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