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我跟你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听我的你别当男人了,你去变性,咱俩当好姐妹,就特么看不起那帮臭男人……”
温郁搭着陆银的肩膀,满口酒气说着醉话:“劈腿,背信弃义,连娶媳妇都偷偷摸摸的,他要是有理他怕什么,整的跟个正人君子似的,以为自己长得帅地球就围他转了?He tui,臭不要脸,渣男,明天就被绿……”
“是是是,被绿被绿……”陆银拉着温郁,冲一旁的艾歌说道,“师娘,师妹喝醉了,我送她回去。”
艾歌点点头站起来:“快去吧,给她盖好被子,山里爷凉,她刚从宁都来怕是不习惯。”
“好,我知道了。”
陆银背起温郁,把她送回到她的院子。
一路上都听着她的唠叨,听来听去还不是都为着云息庭那点事。
这样也好。
陆银突然自私地觉得是件好事,至少师妹死心后,他多了那么一点点机会。
把温郁放在床上,仔细地帮她盖好被子。
这会师妹已经睡着了,不吵不闹,乖乖躺着。
“好好睡一觉,明天睁开眼什么都会忘了。”陆银用手抹去她脸上未干的眼泪,又为她掖了掖被角,“师妹那么好,值得更珍惜你的人。”
“师叔,师叔……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忘了他吧,做回真正的自己,别让自己这么累了。”
陆银转身之际,眼睛落到床上的土电话上。
那曾是温郁最宝贝的东西,是她和师叔心与心相连的桥梁,每日都要抱着睡才安心。
如今这土电话,大概会成为最多余的东西,心已经远了,桥梁的尽头不再是彼岸,而是深不见底的虚无。
房间中只有温郁喃喃自语的梦话,不知梦到了什么,哭得很伤心。
由嘤嘤的哭声转变为放肆大哭,再到突然没了声音,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温郁把自己哭醒了,她甚至忘了梦里出现了什么,脑袋很晕沉,想睡觉又毫无睡意。
她翻身下床,走得歪歪扭扭,推开房间的门,凉风一吹,瞬间精神了不少。
此时此刻,她只想借着酒劲耍耍酒疯。
“云息庭,你给我出来,让我好好骂骂你……”亏她还知道院后住的是云息庭,她想爬过去,想想还是算了,路都走不稳。
紧接着房门打开的声音,的确有人出来了。
“哈哈哈,你还是那么听话啊,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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