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渴死而已。
“既然一直绑着,谅他也没能力对我怎么样,你们在门口等着,若有危险,我在里面大叫,你们就冲进来救我。”
也只能这样了,不然就算烛一言跟着进去,他什么都不说,也还是要出来等着。
“郡主小心。“
温郁答应着推开柴房的门,映入眼帘的是墨锦晟被绑着坐在稻草堆上,脸上和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看上去很是骇人。
的确是挨了不少毒打,陆银也没手下留情,不少鞭伤都皮肉模糊成一片,脸上也有不少淤紫的痕迹。
天色已经黑了,温郁提着一盏煤油灯,在阴暗的柴房中发着幽幽的光。
她用脚把柴房门关上,提着灯走进墨锦晟面前,用灯照着他的脸:“让我看看,我们的八皇子落魄成什么样了。”
墨锦晟呵了一声,躲开灯的光亮。
“你挺淡定的嘛,临死之前哪来的自信和我谈条件,你都这样了,还能有什么筹码能让我听你的话?”
墨锦晟呵呵一笑:“既然找你来,自然有找你来的筹码,不过在你答应之前,我不会说出我的筹码,答不答应其实对我来说,不是很重要。”
“那还谈什么?你就等死不就完了。”
“温郁,你怎么说也是锦国的郡主,爬这么高,又乐于赚钱,你的野心应该不比我少吧?”
关键词的层面有点高,锦国,金钱,权利,野心。
温郁皱眉仔细观察墨锦晟的表情,发现他真的没有一丝死期将近的绝望感。
是什么让他有如此大的自信,自信他根本死不了。
自乱阵脚可不是温郁风格,说起谈条件,温郁可是一等一的老手:“你怎么不守谈条件的基本规则呢,你得有让我答应你的筹码啊,或是能让我得到什么,或是威胁我会失去什么。”
“我说了。”墨锦晟依然表现得很淡定,“你先答应放了我,我才会说出我的筹码。”
“随你的便。”温郁觉得再说下去根本是浪费时间,想着一个将死之人也根本没什么筹码可言,不过是想空手套白狼,和温郁打一场心理战而已。
可偏偏温郁没这么大的好奇心,即便有,她也不会放过墨锦晟,丧失给师父报仇的机会。
说到底,此次见面,他们二人都有空手套白狼的打算。
转身欲开门,墨锦晟突然叫住她:“温郁,给你师父报仇和国之大义比起来,哪个更重要?”
温郁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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