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为修来。”
“毕竟是母后的亲外甥,前几日去太后宫中请安时和朕说起,朕怎么也要顾念母后,给他找个媳妇照顾着。”
“保不齐媳妇娶进门,两天就给他害死了。”
墨锦衍也想到这一点,以杜知桃的心性,是能做得出来:“那也是他的报应,当初害死大郡主,那可是朕的亲侄女。”
也就是烛一言在,还能和墨锦衍说上几句闲天,眼下办正事要紧,他可等着盼着快点到二月十六那一日。
“这次前往襄城,带上烛二行,让他再带点温郁的消息回来。”
烛一言笑笑:“陛下身在宁都,心在襄城,陛下对长公主的心意,卑职说句大不敬的话,总觉得长公主多少有些不知好歹。”
墨锦衍嘬了一声牙花,瞪了他一眼。
吓得烛一言赶紧抱拳拱手,退下逃命。
是有点不知好歹。
墨锦衍无奈苦笑,想着自己这一年来的所作所为,突然想起温郁曾说过的一个新词。
舔狗的人生多么悲催,这个词她本是用在自己身上,用在墨锦衍的身上,怕是更为恰当。
……
烛一言临行前,又去了趟长公主府,这些日子以来,云息庭一直住在那。
并不是云息庭想占温郁的便宜,赖在长公主府不肯离开。
实则是这里有着太多值得他深思回味的东西,靠着这些熟悉的人和物,刻在他心中的那个熟悉的身影,也越来越清晰。
在府中下人的指引下,他还去过德芸茶馆,熟悉的场景一次次重现,涌向他脑中的记忆碎片也越来越多。
许是连续逼迫自己去回想有关温郁的记忆,再加上睡眠不足,云息庭终于把自己折腾成用脑过度,连着昏睡了两日才醒来。
从房中走出,云息庭依然头昏眼花,又看见烛一言来了,两人便一起去了大堂。
烛一言见他状态不佳,忙询问是怎么回事:“几日不见,云教主可是生病了,怎么如此没精神?”
“不碍事,想得事情多了,深感疲惫不堪,却越睡越累。”喝一口下人泡好的热茶,云息庭还算清醒了一些,“一言兄可是有事前来?”
“没什么事?明日一早我要前往襄城,长公主和五公主远在涟殇教,陛下不放心,让我继续前往保护。”
云息庭闻言点点头。
来宁都已有半月之久,眼看除夕在即,也不知没有他在的涟殇教,会如何辞旧迎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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