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的大汉,手里拿着枪支,站在房车前面,嘴里大声嚷嚷,
“快下车,给老子下车,不然不要怪我取你小命。”
其他人耀武扬威的站在旁边助阵,可惜他们遇到的是奚歆韶那样冷酷无情的修真者,油门压根都没有松,直直的开过去,几人恼羞成怒连连对着房车开了数枪。
做过防护的房车连痕迹都没有显现,让他们更加想要得到这个交通工具,举起枪托想要砸玻璃,谁知道一位清纯的小姑娘摇下车窗,伸出一只白嫩嫩的小手,他们瞬间定格在哪里。
眼睁睁的看着房车离开,心里那个恼恨,可惜还没有来得及诅咒,钻心的疼痛从五脏六腑蔓延开来,倒在地上打滚,很多人退避三舍,他大爷的,感染了还混在人群当中。
整整喊叫了一天一夜几人才咽下最后一口气,反正没人管没人问,生怕沾染到病毒,哪一个不想活着,命可是只有一次,没了就没了,人类可没有植物那样的生理特征,秋天落叶春天芽。
这样的趁火打劫有很多,每一次都能变换着法子使用药粉,容妙冬玩得不亦乐乎,奚歆韶什么也没有说,相当纵容她的玩乐行为,反正死了就死了,至于死的过程凄惨不凄惨的,对不起的,大爷没有哪个时间去想。
景安先生虽然不知道他们那些打劫的最后下场,不过并不会妨碍他观察细致,每一次那个师妹都会拿出颜色不同的瓷瓶,想来也知道品种不同,不过他并不同情那些打劫的,死有余辜的东西。
越行驶人群越稀少,最后只剩下向前的汽车,一排排按顺序前进,安娜到底有些小,精神不是很好,摇晃了没多长时间,就有了困意,景安先生带着她来到床铺,笨拙的哄着睡觉。
安娜怀里抱着那个精致的布娃娃,极力睁开双眼,含糊不清的问景安先生。
“叔叔,我什么能见到爷爷奶奶。”
“嗯,应该快了吧,这个不好说,你也知道一路上逃难的人那么多,前方是什么情况,我们一无所知,不过你要相信哥哥姐姐,他们两个不会丢下你,总会见到你爷爷奶奶的。”
“我知道,就是忍不住想要问一问。”
“行了,你还是小孩子,不要操那么多的心,乖乖睡吧。”
安娜点点头闭上双眼,没过一会儿平稳的呼吸声响起,景安先生突然觉得自己也有些疲乏,忍不住拉上被子盖在两人身上,也进入梦乡,房车一下子安静下来。
容妙冬回头看了看,哎呀,两人睡觉了,转过身对着奚歆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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