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师母知道朱培雍来见他的女儿,有些不放心让容妙冬跟过来看着,谁知道没有十分钟,坐在车里的她看到自家师傅,满面平静走出来,呃,这是咋回事?
“师兄,我进去看看?那个朱媛媛又出什么幺蛾子,上次婚礼的时候,她眼神就不对劲。”
这次的司机是雷丘华,谁让他家小公举非要跟着师妹出门的,裴儒风照顾孩子们,一时半会抽不开身,玩了一天的三个大崽子就交给侯冕收拾了。
“嗯,看朱师傅的神情并没有什么不妥,师妹,好歹也是他的亲闺女,你,呃,那个,下手的时候不要太狠啊。”
“师兄,我是那种心狠手辣的人吗?太让师妹伤心了吧。”
“臭丫头,我是这个意思吗?快走快走,哎呀,小公举,我们在车里等姑姑好不好?”
浓浓搂着她的脖子就是不撒手,算了算了,只要有师妹在的地方,无论是谁,都要退避三舍,伤心过了,失落过了,只得认清这个事实,妥协在自家小公举湿漉漉的大眼睛里。
朱媛现在一旁默默听着侍者侃侃而谈的容妙冬,对于这个自己父亲的得意弟子,她有着野兽一般的直觉,超级危险的人物,最好的办法就是,躲着走。
朱媛媛从来不敢主动联系她,两人见面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过来,不由自主的站起来,想要露出漂亮笑容,可惜看到容妙冬冷漠的眼神,瞬间又坐下来,低着头摆弄着手指头。
季春明也感觉到不对劲,猛然回扣,看到后面那个女孩子,看死物一样,吓得差点尖叫起来,他可是认识她呢,当年就是她跟另外的女孩子,跟朱培雍见的面。
“朱媛媛,华夏不欢迎你,知道该怎么办了吗?朱师傅,夏师母都是和善之人,安分守己的话,生活无忧,为什么偏偏不知道知足怎么写呢?”
“我,我可是他亲生女儿,要点钱难道就不可以吗?”
“呵呵,这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请问你多大了,快三十了吧,西方教育方式就是啃老吗?要不是怕朱师傅心里难受,你以为还能活到现在吗?”
“你,你想要干什么?告诉你,我可不是华夏的公民,我持有m国护照的。”
“哦,那请问这位m国公民为什么不回到你的国家作威作福,偏偏在这里生活呢,好困惑啊。”
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重复着“好困惑。”容妙冬笑着亲了亲浓浓的脸蛋。季春明想要悄然无息的离去,容妙冬并不放在心上,可是浓浓小公举可不管那么多,大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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