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爸爸,好吗?我要把他印在脑子里永远缅怀。”
“好!”
三人站在墓碑前,雷丘华看着照片上那个笑得温和男人,一股气亲切涌上心头,结结实实的叩头,侯冕也默默的跟着做,他感谢这位英年早逝的爸爸,有了阿华让他不至于孤单一辈子。
澹台凤一直一直的说,仿佛要把这些年的痛苦都说给丈夫听,找到儿子以后,她卸下一切防备,不再用坚强冷漠包裹自己那颗千疮百孔的心。
“我们的孙子都很可爱的,只是这个地方阴气比较重,他们还小,等他们长大一些,我一定都带来给你看,好吗?以后啊,我再也不怕没人祭奠了,想你也是高兴的吧。
呵呵,你看到了吗?咱儿子跟你长的特别像呢,这下子高兴了吧,你以前不是总说,万一像那个混蛋老东西可怎么办,这下可以把心放肚子里吧。
你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他是你亲生父亲没错,可是他也是害你早逝的元凶,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的,让他苟延残喘被病痛折磨,我的心好受一点儿。
你放心吧,一切都是我自己做的,不后悔,一人做事一人当,不会让咱儿子沾染一点冤孽的,以后不用担心我,有咱儿子孙子我特别幸福,带你的心愿一起幸福下去,等着我啊,下辈子我们还做夫妻。”
雷丘华眼泪一下子涌出来,爸爸,您一定要保佑我们啊,这辈子我们父子缘分太浅,下辈子还做您的儿子,这一次说什么不分离,陪您到老啊。
回家的路上气氛很沉闷,侯冕揽着自家爱人,无声的支持,他看过紫霄仙人剥离他的那段记忆,太惨痛了,那个时候他刚多大啊,怪不得天天噩梦呢。
回到家孩子们纯真的笑容,总算把凝重的气氛打散,浓浓小公举在草坪上欢快的玩耍着,容妈妈,夏英然,管家太太也抱着小的,在大树下乘凉。
角落里晾晒着花花绿绿的尿片子,还有小家伙们衣服,风吹过一阵飘荡,容爸爸早就辞去中医学院的工作,安心在家做后勤,朱培雍可没有那么清闲,还需要教书育人。
夏英然终于收下杜丽娘这个弟子,时不时的回去查看进展情况,指导一番,其他的都很放心大胆的交给杜丽娘,护持在翅膀下的雏鸟是无法成长的,犯错不可怕,就怕畏首畏尾不思进取。
云蕾坐在办公室里,脸色凝重的看着手中的文件,那是香江每年的失踪人口,数字触目惊心,大部分都是强壮年,这件事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
“头儿,这是对我们国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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