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医来得很快,迅速的检查了一遍,遗憾的表示这已经在他能力之外。初步判断沈翼是脑震荡昏厥,不过不能确认的是,颅内有没有出血。
何鸿冉吓傻了,一直偷偷拿手却抓颜朗的衣角,却被颜朗不留情面的把衣角拽了出来。
不关乎满月,沈翼是他的队员,平日里当弟弟看。现在,平日里那么活泼跳脱的个孩子,突然就这样无知无觉的睡在地上,颜朗自然也非常担心。
可是何鸿冉不这样想,她只觉得颜朗总是无条件站在满月那一头。他一定恨死她了吧。
这些小动作,满月自然都没看在眼里,她满眼只看得到脸色苍白的沈翼。她觉得自己就快要疯了,她后悔极了,平日里受点委屈又不会怎样。何必一直树敌,连累自己的至亲至爱的人。
她想起自己刚到舅舅家的时候,沈翼连说话都说不清,总是滴滴答答的流着口水。当惯独生子女的满月,其实是有些嫌弃脏兮兮的沈翼的,可她必须强忍着自己心里的厌烦,去照顾他讨好他。
可她自己也没想到,最后这个口水娃娃,会变成她的小尾巴,总是无条件的护着她。
救护车来的时候,脸色不佳的满月,差点被当做伤员抬走。
其实在还没到医院的路上,沈翼就已经醒了。
“你怎么样,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满月抓着沈翼的手,不让他去揉自己的头。
“咦,姐,你怎么来了?我书包里放着个新球拍,我存钱买的,爸妈都不知道,你拿去明天打比赛用。”沈翼疑惑的看着满月,有些搞不懂眼前的状况。
满月吓坏了,求助一般的看向旁边的医生。
医生轻轻摆手,示意她不要紧张:“这是脑震荡后的记忆混乱,一般一会儿就恢复了,不要担心。”
满月这才放下了心,陪着沈翼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她这才后知后觉想起刚才沈翼说的是什么,那个时候她才十六岁,正是敏感又多疑的青春期。
那个时候她特别不懂事,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傲娇,或是灰姑娘看多了,总是拒绝着舅舅舅妈对自己的好。穿着旧衣服,每天特别节约的过日子,不知道的都以为舅舅舅妈亏待了她。
她沉浸在自己的悲伤心事中,拒绝投入亲情。连带着球拍底板都握把掉了一块,总是扎手,也不愿意告诉舅舅。甚至宁愿被批评她打球不用功,也不说实情。
还是沈翼看到她磨破的手,才猜到了情况。不过她威胁沈翼,不许告诉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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