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一直说他人贵性端,怎会……是百姓皆不耻的窃国之贼!
再者,自己当日与他有恩,他又怎会……这般作恶与自家,甚至……强娶自己?
“你是顾扬灵?”过了许久,予美才缓缓开了口,直言问道。
“是。”顾扬灵此刻,却比辛予美还不知所措。他原以为,这个他日夜不忘的医女已嫁为人妻,与他来说便是黄粱一梦,此生绝无再见可能。却不想,夫人给自己纳了一个小妾,盖头掀开,看见的竟是她!他可是连平日做梦,都不敢这么想的啊!
“当朝宰相?”
“是。”
“那么,也是你害我父亲入狱的?”
这话,从何说起?
顾扬灵被她这么一问,一时语塞,想了片刻,想起日前夫人找自己求情,说要放了一“辛”姓小官,莫非……可,这也是救啊,怎么成了“害”?
啊,差点忘了,在外人眼中,自己这些时日抓贪官污吏,可不就是陷害吗?
如此一来,他便清楚了予美所指,原想辩解一二,最终却还是点了头。
“是。”
这一下,轮到予美楞在那里,不知该哭还是该笑,良久,无力地责问道:“为何?当初,我救了你,又不是害了你,你为何,要这样对待我父亲?”
说着,两行清泪瞬时落下。
顾扬灵心口一疼,想解释,想安慰,却不知从何处说起,过了好一会儿,低下头缓缓道:“对不起,我……不知道他是你父亲。”
“你……”予美一声怒吼,抬手就要去打顾扬灵,却在快碰到顾扬灵时止住了,右手颤了几颤,又无力落下了。
只说了一句:“你出去。”
顾扬灵看了她一会儿,微微点了点头,默默退了出去,又轻轻将门关上了。那一瞬间,他仿佛听见里面的人儿一声撕裂的哭喊,令他双耳一阵鸣痛。
这几日,一向宁静的相府像忽然着魔了一般,处处张灯结彩不说,还请来了京城闻名的戏班,日夜笙歌。再说相府上上下下,亦是少有的活泛,倒比新年,不,要比当年相爷娶公主还要热闹三分。
再看相爷,虽仍是那张看着就让人生怕的淡漠脸,但瞧着他那一身穿着,不免又觉着好笑。
相爷娶妾,当日未穿婚服,却不知怎的,第二日起,倒穿起大红的婚服来,且一穿,就穿了整整三日。
更有甚者,唐唐一朝相爷,竟穿着婚服、拉着十几大箱子回礼、陪着新娶的小妾回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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