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东西他还留着?他居然还留着?”
高覃不明就里,就只看着。
还好沐葶情绪稳定得快,不一会儿就平复下来了。
“药给我。”沐葶道,她这会儿已经看不出什么情绪了。
高覃再次把药递过去。
“白悠可还说了别的什么?”
“七皇子说如今圣怒难消,公主首当其冲,难逃惩戒,老王爷托七皇子施以援手,公主大可放心服下此药,后续事宜无需公主劳心,若是有人问话,公主只需说什么都不知道就可以。”
沐葶听了怔愣着笑了,“原来是我父亲求他,怪不得,怪不得。”
高覃看沐葶状态不好,刚要说什么,就看见沐葶直接把药吞了。
“我知道了,你走吧。”沐葶淡淡的道。
高覃见目的已成,也不多说,直接离开了。留下沐葶一个人不知是喜是悲,面色纠结。
“白悠啊白悠 ,我还当你记得幼时之事,可如今看来,那不过是父亲求你时给你的。我究竟是在期盼些什么?可笑,可笑!”沐葶跌坐在地,终是有一行清泪从眼角流下。
她忆起了往昔。
白悠幼年在外,说难听点就是流浪。沐葶见他就是在那个时候。
幼年白悠英姿已经初现,小小年纪却能够引得不少人注目,再加上性格好,很多人都愿意和他玩。
走到哪儿都有。
沐葶是白悠众多朋友里的一个,有一会沐葶过生辰时,要用来庆祝的物件儿出了问题,沐葶急得快哭了,因为坏的是她最喜欢的东西。
那一次,是受邀而来的白悠解决了问题,还给了她一次永生难忘的生辰宴。
沐葶永远记得那人不急不躁,从容不迫的模样,和永远恭谦有礼的笑容。
可是,这些注定只会是她一人的回忆。
白悠长大些后就直接离开了那个有他们共同回忆的地方。
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沐葶。那时的她一直以为,自己对于白悠会有什么不一样,她甚至告诉老王爷她有中意的人了,她本以为白悠和她心意相通的……
“呵。”沐葶自嘲的一笑,就连那信也是自己写给白悠的,是一首诗,她作的。不是什么情事,只讲了个个简简单单的小故事。刚刚那纸上的诗少了两句,少了白悠添的两句。
齐乐年少时,而后各征途。
很简单的两句,什么多余的都没有,可她却剪了下来,留了好久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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