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夜,锦贵妃召见了她的哥哥花令安,将她被张御医耍了得事情告诉给他听。
花令安听完,整个人也好似被雷劈过,愣了很久的神,才反应过来。
“哥哥,你说是不是九千岁在背地里搞鬼,指使张御医这样陷害本宫啊?”锦贵妃把慕珩当做嫌疑人锁定。
花令安先是点头,“有可能是。”但随即又似想起什么,“不过也说不定,九千岁现在远在利州,如果真的事他指使的,他应该会守在镐京,看你的笑话。不会在这个时候跑那么远的地方。
而周御医不是也说了……你这脉象倒是和孕妇的脉象有几分相似,加之张御医那几日身子又不适,说不定是他自己诊断错了。
后来发觉自己做错了事情,便火速带着家人离开了镐京。”
“那可说不定。这阉人历来狡诈,谁知道他到底要图谋什么。”锦贵妃两只手握成拳头状。
如果慕珩现在出现在她面前,她那是一定会直接扑上前咬下他的肉,喝他的血。
花令安越想脑子越乱成麻,“行了,咱们现在也没有证据指认他在陷害你。告到皇上那里也是没用的。眼下还是想想该怎么解除眼下这个危机吧。
这也是锦贵妃头疼的事情。
锦贵妃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哥,要不然我挺个肚子故意去激怒皇后,然后把腹中孩子“流”掉。这样皇上追究下来,皇后吃不了兜着走。”顺便还能帮她自己解除危机。
一举两得。
花令安点点头,“也不失一个好办法。不过……不是听说皇后最近像是换了个人,天天在未央宫里敲鱼念佛。连未央宫的宫门都不常开了吗?”
她都把宫门闭了,你再凑上前,即使真把孩子“流”掉,外人看来说不定也会觉得这是她这个贵妃娘娘嚣张,主动上门寻事。
锦贵妃烦躁的摸着平坦的小腹,“那该怎么办?”
花令安却是在这时候贼兮兮的走上前,在锦贵妃神秘兮兮道,“妹妹,这些年你虽然得宠。可帝心难测啊。保不准哪天就有个比你年轻的妃嫔怀了龙种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到时候妹妹你的恩宠就到头了。”
这话说的锦贵妃心里一凛。
花令安看了一眼她变了色的脸,“妹妹,要不然咱们这样吧。既然咱们也不确定此事跟九千岁有没有关系。要不你先装着怀孕。九千岁那个阉人应该很快就会从利州回来了。
等他回来,咱们就派人盯着。若是他一直没有拿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