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脸上的表情观察了一遍。
翰宣帝低着头，抱着孩子。
脸色似乎并无异样。
心里不放心，她还是小心翼翼的试探着问道，“皇上，清风道长拿太子殿下的血做什么啊？太子还那么小，臣妾有些心疼！
慕珩嘴角微不可察的轻扬了扬，从他站着的角度里正好可以看到翰宣帝面部表情十分严肃。
上前一步，他也帮着翰宣帝催促锦贵妃他们离开，“贵妃娘娘，清风道长也说过皇上需要多多休息。这里奴会照顾好皇上的，您就回去休息吧。”
慕珩话一说完，就命人来带锦贵妃他们离开。
锦贵妃他们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
等锦贵妃他们离开后，慕珩再回头看翰宣帝，翰宣帝像是一下子老了十多岁，苍老的静坐在床榻上，眼神空洞没有聚焦点。
慕珩两条俊眉扬了扬，来到他面前，“皇上，您看起来很憔悴。要不要奴再传召周御医过来为您诊下脉啊？”
翰宣帝轻摇了摇头，又突然像是想起什么，扯着慕珩的袖子，问道，“九千岁，你觉得小太子他……他长的像朕多些呢还是像锦贵妃多些啊？”
他差点想脱口直接问慕珩小太子长的到底像不像他这个皇帝了。
慕珩咧嘴一笑，“皇上，奴觉得其实最像皇上的是瘦下来的九公主。九公主眼睛黑漉漉亮晶晶，看人的目光炯炯有神，眉宇间完全就是皇上当年的风采。”
慕珩很巧妙的避开他的问题。
翰宣帝现在倒也不傻了，慕珩的躲避式的回答虽没有直接告诉他答案。但他也明白了慕珩心里的答案。
翰宣帝心惊胆颤后，也更加笃定的相信。
小太子……不是他的皇子！
“九千岁，朕觉得呆在殿里很闷，一点都不透气。你陪着朕出去散散步吧。”翰宣帝有些虚弱的说着。
慕珩没有拒绝他，让人给翰宣帝披了一件御寒的披风后，他们一行人就乘着夜色在皇宫中漫无目的的散步了。
一路，翰宣帝无语。
慕珩走在他身后，看着满腹心事，腰都半佝了下去的翰宣帝，他抿唇微微一笑。
他心中猛的一抽痛。庄役帅亡。
同样都是他的女人和女儿，他给了锦贵妃母女太多的宠爱了，换来的到底是什么？
慕珩也借着昏黄的光线向坐在琴台前的颜子婳看过去。她垂着眸，一双芊芊素手熟练的拨动着琴弦。
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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